远处那艘巨大的主船影子越来越清晰,船身完整坚固,甲板平整齐全,船板上虽附着著一层水草,外表看着却依旧坚实,和外围那些腐朽歪斜的古沉船截然不同,像是千年来,一直被这江底水眼好好护着一般。
“这旋涡眼和台风眼结构差不多,越中间倒越平静!”白静也是第一次真是见,一脸新奇的说。
“这应该也是这中间沉船保存这么完整的原因吧。”我回答她说道。
老扈越往中间划水越觉得轻快许多,嘴里就忍不住念叨:“这船这么大,说不定这里面的宝贝比外围还多。”
我回头瞥了他一眼,心中隐隐不安的感觉时刻提醒着我,就沉声提醒他:“别高兴的太早,越是看着规整的地方,门道越多,这水眼中心的主船,指不定比外面的漩涡还要凶险。”
白静跟在我身侧,手电筒光始终照着前方的巨船船身,接着我的话说:“王衍说得没错,这艘船沉在水眼正中心,水流全都绕着它走,这绝对不是简单的水流常识那么简单,更像是被人为镇在这里的,我们靠近之后一切还是小心为妙。”
谢疯子沉默不语,只是在前方淡淡应了一个字:“走。”
他向来话少,可每一句都分量十足,有他在前面开路,我们心里多少都稳了几分。
我们游到主船船舷边,我伸手一摸船板,质地坚硬,没有半点松软腐朽的迹象,船身上的雕刻纹路清晰可见,透著一股古朴的压迫感,一看就是当年船队的主舰,估计也是张献忠沉银的核心宝船。
“娘的,这才是正经的主船,外头那些全是陪衬!”老扈率先抓住船舷,手脚并用三下五除二就游上了甲板。站定之后还跺了跺脚,“这板子结实,比刚才那破船靠谱多了!踩上去都不晃,你们快上来。”
我们也都跟着爬上去,双脚踩在厚重的木板上,能感觉到船身稳稳扎在江底,丝毫不受外围漩涡的影响。
白静紧随其后,她上岸后没乱走,只是端着手电筒快速扫过整个甲板,确认周遭没有异常动静:“这里甲板宽敞,我们别分散开,这船处在水眼正中心,保不准有别的蹊跷,大家挨在一起,有事也好相互照应。”
“怕啥,真有东西冒出来,扈爷我一鱼枪给它戳穿!”老扈拍了拍腰上的鱼枪,嘴上硬气,脚步却还是不自觉往我们这边靠了靠。
谢疯子最后登上甲板,黄金剑始终握在手里,眼神警惕地盯着四周,一言不发。
四人并排往前,手电筒光在甲板上来回扫动,脚下的木板扎实厚重,没有发出半点异响,可越是这种反常的平静,越让人心里越发慌。
老扈走在最左侧,嘴里还碎碎念:“等咱们找到出路,回头把这船上的宝贝全搬空,也不枉来这江底一趟到时候咱们偷偷分了这些金银,可千万别让杨教授他们知道,要不又要我们捐给啥博物馆,给他们说不定他们也都拿去卖了!我可不干这亏本买卖。”
我忍不住打断他:“先别想金银了,先想想怎么活着出去。现在氧气瓶的余量已经不多了,咱们耗不起。”
白静也跟着点头:“这主船既然是水眼核心,船舱里必然藏着水脉的关键,找到出口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谢疯子侧头看了一眼船舱门的方向,沉声道:“别废话了,往前。”
他话音刚落,老扈脚下突然传来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“靠!”
老扈惊呼一声,整个人往下一沉,左腿瞬间陷进了甲板里,只留大腿根部露在外面,身体狠狠往旁边一歪,他连忙伸手撑著船板才没摔倒。
“哎哟喂!疼死我了!这破板子看着结实,底下居然是空的!”老扈疼得龇牙咧嘴怪叫道。
我和白静、谢疯子立马停下脚步,快步游过去。
“怎么回事?”我蹲下身,手电筒照向他脚底的破洞,甲板看似结实,底下却像是空心豆腐,被老扈一脚就踩穿了,木板边缘还死死卡住了他的大腿。
“这板子底下是空的!老子踩中陷阱了!快来救救我!”老扈咬著牙,想自己往上抽腿,却怎么也抽不出来。
“你真该减减肥了!我们咋没事”我话还没说完,就被老扈的鬼叫打断。
“卧槽!卧槽!下面有东西!”老扈的声音太大了,连对讲机都爆音了。
“不行,底下真有东西在抓我的腿!要把我拖下去!”老扈大声喊叫道。
白静蹲在另一侧,伸手稳稳扶住老扈的胳膊,帮他稳住身体,和我们说:“别硬拽,木板边缘锋利,容易划伤,我们一起发力,慢慢往外拉。你忍着点,别乱动。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!你们快点,这底下有只手!”老扈声音都带了点颤,却还是强撑著没怂。
我看向谢疯子:“我抓肩膀,你拽手臂,白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