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八章 黄清
剑的来头,比你们想的大,牵扯远古的秘葬文化,还有失传的祭祀文化。”

    老扈听得皱眉:“那这里头到底藏啥秘密?陈家拼了命要得到他。”

    黄教授放下放大镜,叹了口气,摘下眼镜擦了擦:“我关于远古的祭祀学识有限,只不过这方面的研究,我知道一个人。他是我当年研究所的同事,他是远古秘葬文化和古密文的专家,比我懂的多。他叫杨春林。只是文革后,他被调到了山东,去年又听说,四川江口那片出了怪事,好似大片农田突然不长庄稼,查遍了都找不出原因,当地就把他请过去帮忙了,要找他,你们就去四川江口找他。”

    “江口?”我心里一动,记下这个地名。

    “对,四川江口,具体位置我也说不清,到了当地一打听就能知道,那片闹得挺大,都说是地里有邪物。”黄教授说著,又看了一眼黄金剑,“这剑的秘密,只有杨春林能解开,你们要是真想弄明白,就去那找他。”

    正说著,黄师母端著菜从厨房出来,就两个菜,一盘炒青菜,一盘炒蛋,还有一碗蛋花汤,菜量少,看起来清汤寡水的,但这应该是家里能拿出来最好的东西了。

    “留下吃饭吧,没什么好菜,将就吃一口。”黄师母热情得很,不由分说就给我们盛饭。

    老扈看着桌上的菜,脸都皱起来了,偷偷跟我咬耳朵:“这咋吃啊,还没别墅里的猪食好。”

    我瞪了他一眼,让他别说话。

    谢疯子无所谓,拿起筷子就细嚼慢咽起来,吃相安静,跟平时的阴郁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白静倒是吃得开心,一口一个师母做的菜香,碗里的饭吃得干干净净,半点不嫌弃,哄得黄师母笑得合不拢嘴。

    我和老扈吃得难受,咽不下去,却也硬著头皮吃,不能拂了人家的好意。一顿饭吃得安安静静,就白静时不时跟教授夫妇搭几句话,气氛倒也不尴尬。

    吃完饭,我们没多留,谢疯子把剑重新裹好,抱在怀里,跟黄教授道了谢,就准备下楼了。

    这时黄老师喊我们等他一下,只见他回身进了卧室,等了几分钟,他拿着一个信封出来交给白静。

    “我写了封介绍信,你们要是去四川江口找老杨,就把信交给他,他看了自然会帮助你们。

    白静连忙双手接过那封信,语气里满是感激:

    “多谢老师费心,如果我们去的话,一定亲手把信交给杨老师。”

    黄教授夫妇一直送到楼道口,挥着手让我们常来,看着格外温馨。

    坐回车里,天已经黑透了。

    老扈发动车子,憋了一路终于能大声说话:“真要去四川江口?那地方听着就邪性,农田不长庄稼,指不定底下埋著啥东西。看来我们要重操旧业了!”

    “去是必须要去的,剑的秘密不解开,金丹的线索就断了。”我开口,语气笃定。

    白静通过后视镜看着前面的我们:“我这边走不开,白家还有一些事要盯着,而且黄教授是我恩师,我留在省城,也能随时跟他联系,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们。”

    一路都没说话的谢疯子,突然开口,声音沙哑,却字字清楚:“我也去。”

    我们都愣了一下,转头看他。

    “剑在我这,秘密跟我有关,卸岭的事,我得去。”谢疯子抱着剑,眼神冷淡,语气里没半点商量的余地。

    老扈啧了一声:“行,多个人多份照应,那咱就定了,我、小哥,还有谢疯子,咱仨人去四川江口,白静你留在省城看着。”

    我点点头,看着窗外漆黑的山路,心里清楚,这一去,又是一趟玩命的活。

    第98章 黄清

    日头西斜的时候,我们一行人出了半山别墅。

    谢疯子怀里抱着用黑布包裹着的黄金剑,全程紧紧环抱在胸口。他一上车就靠在车窗上,眼睛半眯著,不知道是睡还是醒。

    老扈开着白静家那辆轿车,时不时从后视镜瞟谢疯子一眼,压低声音和我说:“这货跟那边剑栓一块儿了,那上海陈家要是敢来抢,他指不定得玩命。”

    我没敢搭老扈的腔,当着谢疯子的面调侃他,我可还没有这个胆子。

    白静和谢疯子坐在后座,时不时和我们叮嘱两句,待会见了黄清教授需要注意的事项:“待会到了黄老师家,都消停点,黄老师家里小,别毛手毛脚的。”看样子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去了。

    车子开进大学城居民楼片区,路一下子就变窄了。道路两旁全是红砖矮楼,墙皮脱落掉得一块一块的。楼道口堆著蜂窝煤、破竹筐,树之间的绳子上晾著打补丁的衣裳。

    这就是南大的教工楼,此时文革早就过了,知识分子该平反的也平反了。日子刚缓过劲来,知识分子一个个都清苦得很,都低着头过日子,生怕太惹人注目。

    车停在楼底下,我们几个挨个在狭窄的楼梯往上走,楼道里黑呼呼的,连个灯都没装。各家各户都在走廊里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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