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六章 剑藏秘辛
的。

    他从门缝里看了我们一眼,声音哑得厉害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白静语气平静的说:“谢师傅,出来说几句话,院里亮些。”

    谢疯子迟疑了一下,才慢吞吞走来,往石凳上一坐,背微微驼著,整个人缩在阴影里,默不作声。

    我也不绕弯子,开门见山:

    “今天我们把盘娘山带出来的金器卖了,买家是上海的陈家,来的人叫陈封。”

    谢疯子眼皮抬了一下,却没有任何表示。

    “他五十万全收了,眼睛都没眨一下,”我继续说,“可他整场就问了一件事,就是你那把剑。临走还特意跟我说,剑里有秘密,陈家能解,让我们有事就去上海找他。”

    我把名片掏出来,放在石桌上,推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谢疯子低头,看了眼名片,却没伸手去碰。

    脸色一点点沉下去,眉头成一团。

    老扈看他半天不吭声,也急了:

    “你倒是说句话啊!你那把黄金圣剑到底什么来头?能让陈家这种人物追着要?你天天把自己关屋里,是不是早就知道点啥?”

    谢疯子依旧沉默。

    风刮过院子,气氛有点冷。

    又过了半晌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:

    “那把剑,不是什么黄金圣剑。”

    我们都盯着他。

    “也不是那贺皇子的?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像是在回忆墓里触碰剑身的那一瞬间,语气沉了下去,接着和我们诉说这几日他自己摸索出来的门道:

    “我第一次握那剑,就觉得不对劲。入手的手感和量,剑身的纹路,都不像是西汉工艺,又不像是古瑶族自己铸的。金砂混著陨铁,他们古瑶族没有这种先进的技术,剑看着像是实用剑,又像是祭器。”

    “祭器?”老扈皱眉。

    “剑身上的蛇纹,不是花纹,又不知道是什么图腾。”谢疯子声音低沉,“瑶族主流不信奉蛇图腾,这就很奇怪。据我观察这剑不是用来镇东西的,倒像是用来引什么东西的。我这几天关屋内,翻看白家的古书,慢慢察觉到这把剑不是兵器,应该是个钥匙,是一个线索。”

    “线索?”我心头一动,“什么线索?”

    谢疯子抬眼,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白静,他在犹豫,要不要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们。

    他慢慢说,“我是卸岭力士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我们仨都心中了然,大家都猜出来了。

    卸岭力士,在道上是什么分量,不用多说,历来是盗墓一行里最凶的一支。

    谢疯子不管我们怎么想,继续说:

    “外人只知道卸岭能盗墓,不知道我们这一门,一生要寻一把本命兵器。兵器认人,人识兵器,天生就要绑在一起。

    我在墓里碰到那把剑的瞬间,就知道我的本命兵器就是它。”

    老扈听得张口结舌:“所以这剑是你的?”

    “是我的缘法。”谢疯子眼神冷下来,“而且我敢肯定,剑里面,还藏着其他金丹的下落。

    陈家要的不是剑,是金丹。”

    我心里一震,果然没有猜错,他们也是冲著金丹来的。

    金丹的事,我们从盘娘山出来就在心里琢磨,可没想到,会跟这一把黄金剑有关。

    “你既然是卸岭的,怎么会在白家待十几年?”我盯着他问。

    我们这些人都是和那暗紫金丹有牵连的,以前是白静和我,现在又来个谢疯子。

    谢疯子避开我的目光,显然在这个问题上不愿多说:“以后你们自然懂。”

    白静这时候才开口,问出心中的疑惑:

    “谢师傅,还有件事不对。我们从墓里出来,没跟任何人提过剑,陈家怎么知道得这么快?”

    谢疯子脸色也变了变。

    他沉默片刻,低声骂了句:“摸金校尉这群狗东西,耳目最是多。”

    “墓里大概率有他们的人,或者我们一出山,消息就泄漏了。”他声音发沉,“陈家不会罢休的,说不定现在也在某个地方盯着我们。”

    墓里有他们的人?是谁?老蒯吗?还是说瑶族有他们的奸细

    老扈慌忙问:“那咋办?剑在你手上,他们真来抢,我们能挡住吗!”

    “抢?”谢疯子眼里闪过一丝狠劲,“卸岭的东西,可没那么好抢?”

    但很快,那股狠劲又不见了:“当务之急是先把剑里的秘密解开。不然我们永远被动。”

    “这谁懂这玩意儿啊?”老扈急道。

    白静忽然开口,语气笃定:

    “我知道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我们都看向她。

    “我大学教授,黄清。”白静说,“他专门研究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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