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车抬头一看,差点人都往后摔倒了。整栋楼足有三十多层。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这么高的楼,大楼的外面还贴满了玻璃墙,一直贴到楼顶。门口立著俩石狮子比人还高,来往的人全是西装革履,我们这一身破衫褴褛,往这门口一站,活脱脱就像个要饭的。
老扈在我旁边一脸虚荣的说:“小哥,瞧见没?这就是咱省城的顶流窝窝,咱们平时连门槛都摸不著,今天算是借白静的光,开了回洋荤了。”
话音刚落,白静已经跟门口的酒店经理交代完事情。转身朝我们走过来,勉强让自己脸上挤出一丝微笑:“给你们开了两间顶层套房,这几天就在这儿养伤,需要什么直接找前台拿就行,不用跟我客气。”
我还没反应过来,老扈就殷切的往前一站。半点不见外,直接喊她大名:
“白静。”
白静抬眼:“嗯?”
老扈下巴一扬,指了指头顶烫金的招牌,笑得一脸促狭:“这地方,也是你家的?”
白静愣了一下,随即淡淡点头:“算是。”
老扈咧嘴笑道:“要不还得是你白家呢!藏得够深!早知道你家底这么厚,我们这份就不分你了。”说完拍了拍背包。
白静听了说:“下地之前爸爸就答应了你们,白家不要这些,你和王衍好好拿着就行,谢师傅那份你们也不必给他,他不需要这些。”
老扈一听原本要分4份的明器,现在只需要分两份一脸的兴奋,“好勒,白小姐真是大人有大量啊!我祝您白家人丁兴旺,福寿延年!”
白静没接这话,脸上闪过一丝悲伤,不过又很快隐去,微笑着和我们说:“我还有事,先回白家庄园处理我爸的后事。有事电话联系。”
说完,她转身上车,一溜烟就没了影。
车一走,我就白了老扈一眼,“你真是不长记性,啥话都往外说,你人家出这么大事,你也不过过脑子。”
老扈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,用手挠著,瘪著嘴不说话。
不过很快他又立马拽着我就往酒店里走,开心的嘴巴都飞上天了:“走走走!进去开开眼!娘的,长这么大第一次住这种地方,咱尽量装作很熟练的样子,别让人笑话了。”
我们一进门,从前台后面立刻跑出来一个穿着黑色职业短裙的女人,衣服紧紧包裹着他凹凸有致的身材,看得老扈眼睛直冒绿光。
“两位先生你们好!往这边请。”说著这个经理模样的女人就伸手示意我们跟着她走。她夸张的臀部在我眼前弧度极大的来回晃动,看得我面红耳赤,感觉鼻血都要飞出来了。
我和老扈像个龙虾一样撅著腚尽量不让别人看出我们前面的激凸。
跟着女经理的我们来到一个钢铁门口,突然铁门打开,我们仨进入,铁门“铛”的一下紧紧关拢,吓得我一激灵。我连忙看向一旁的老扈,他也浑身紧绷,但是还在硬装。
见没机关什么的发生,我才缓缓定下心。这就是他们说的古墓应急反应吗?只要进了一次,再出来每时每刻都在提心吊胆。
突然关着我们的铁盒子一路往楼上飞窜,吓得我往后坐在地上一把抓住护手。
优雅的女经理大姐姐噗呲笑出了声,一脸妖媚的说:“这位先生小心,这是电梯,抓紧了,马上就到了。
我脸立马就烧起来了,不敢看他,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。
铁门再次打开我直接看傻了。
客厅大得能种上几垄花生,落地窗正对着省城全景,床软得一坐就陷进去,连方便的厕所都是一个桶装的大嘴巴。老扈往床上一扑,嗷嗷直叫:“我操!这才叫过日子!在山里这几天,简直不是人过的!”
我也往沙发上一瘫,浑身骨头节都在发酸,从进山到现在,没一天睡踏实过,眼下一放松,困意直接往脑子里灌。
“先睡一觉,”我闭着眼道,“别的事明天再说。”
老扈嘴里应着,却偷偷把自己的背包塞进了自己被子里,这狗东西是真护食啊!
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,连梦都没有。
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我还在迷糊,就被老扈一把薅起来。
“别睡了别睡了!再睡太阳都晒屁股了!办正事!”
我揉着眼骂:“你他娘的属鸡的?这么早起,就不能让人喘口气?”
老扈把背包往我跟前一甩,顶着两个黑眼圈郁闷的说:“喘个屁!这一袋子明器放在身边,我一分钟都睡不踏实!昨晚一晚上没睡!”
我没法子,只能爬起来洗漱,跟着他就往珠宝街去。
等到了珠宝街,天色早已亮透,各家店铺都陆续开了铺门。老扈领着我熟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