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!快拆!”俸村长吼。
我也顾不得手受伤了,用胳膊夹着睡袋,死命往外拖,一时间竟也忘了疼:“娘的哪来的这么多蛇”
老扈和老蒯手脚飞快,三下五除二就把帐篷撕烂,睡袋、衣服、事先收集的干柴,一股脑堆在我们四周,硬生生圈出一道防火墙。
“火!燃油瓶!”老蒯吼。
老扈慌忙从掏出燃油瓶就往防火墙上一砸,快速把火折子吹燃一扔 。
轰!!
火苗瞬间冲天而起,防火墙熊熊燃烧,热浪扑面而来,把先前最前面的蛇逼得往后退了一大截。
暂时,压住了。
可下一秒,可所有人的心又沉到了底。
这些蛇,根本不盲目往上冲,他就在原地游曳著,昂着上半身,疯狂的吐著信子。
嘶——
漫天遍地,全是蛇吐信子的声音,听得人头皮炸开,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老扈举著柴刀的手都在抖,声音止不住的发颤:“不对不对劲啊!这些蛇怎么不上来?要是火烧完了,咋办!”
老蒯举着火把在身前晃了晃,照得黑暗里的蛇影忽明忽暗:“它们不是不敢是不急。你听这声音,没了一点刚才疯狂的急躁劲。”
俸村长脸色沉得发黑,盯着那一片绿莹莹的蛇眼,一字一句:“他们在等。”
“等?等啥?”白总声音发紧,即便是混迹江湖多年的老淘沙,也看出有些发慌了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,顺着俸村长的目光望去。
那些红蛇不大,只有半米长,通体赤红赤红的,全身没有一点条纹,浑身光溜溜的,模样居然和我们在外面盆地里杀的那条丛林巨蚺一模一样,就是缩小了无数倍而已!
一个可怕的念头,猛地窜进我脑海里:“难道我们杀了母蛇,这些小红蛇,全是它的崽子?它们不是来拼命,是来活捉我们的,是想要把我们拖回去给母蛇报仇?”
这话一出口,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。
老扈慌张吼道:“我操!活捉?这他娘的是蛇吗?蛇还会活捉人?”
“其他的蛇不会,但这地方的蛇可保不齐会!”俸村长咬著牙,“你看它们的走位,一圈圈围死我们,也不硬冲,又不后退,就耗着我们的火烧完,耗光我们的力气。它们不是要杀我们,是要把我们完全困死,最后拖回蛇窝去。”
对啊!要是单纯的想杀我们,早一起冲上来了,火墙挡不住,它们那么多,一口一口早把我们啃光了。
可它们并没有。
它们就守在火墙外,吐著信子,像猎人守着猎物,只要等火一灭,等我们没力气,等我们露出破绽,再一拥而上,把我们拖走。
“那还等什么!”老扈疯了一样吼,“火一灭我们全成它们的点心!杀出去!杀出一条血路!”
“不能等!”我也低声喝道 。
话音刚落,身边的谢疯子突然就动了。
他二话不说,弯腰背起还昏著的白静,脚下一蹬石头,直接从火墙上翻身冲了出去!
短刀“唰”地出鞘!单手持刀狂奔。
火光下,刀光一闪而过,腾空扑过来的红蛇被他一刀劈断!
他一句话不说,速度却比谁都快。
“冲!”我也吼了一声。
老扈、老蒯、俸村长跟着往外冲,火把乱挥,刀砍、脚踹。
“我操你娘的!咬我屁股!”老扈疯了一样乱踹。
“别停!一直往前冲!”
蛇太多了,杀不完,赶不尽,前面退了,后面又涌上来,赤红的身子在黑暗里像一片血色蛇潮。
我们一路狂跑,一路厮杀,不知道砍死多少蛇,最后硬生生被逼到了天坑最边缘的崖壁上,无路可走了。
身前就是万丈崖壁,回头就是密密麻麻的红蛇。
“完了这次真要去见马克思了”老扈痛苦的哀嚎著。
就在我们所有人都以为,今天铁定要玩完的时候。
我慌乱的摸到身后的崖壁突然一空。
伸手仔细一摸, 崖壁里,居然有一个小小的山洞!
洞口窄得要命,只能一个人挤著过,里面黑黢黢的,也不知道通向哪里。
“洞!这里有个洞!”我吼的破了音。
所有人眼睛瞬间重新燃起新的希望,齐齐看向我这边。
“谢疯子!你先带白静先进!”俸村长吼道。
谢疯子背着白静,弯腰一钻,整个人挤了进去,洞里立刻传来他的声音:“能走!里面空的!”
“一个一个进去!”
老扈先挤,胖得卡了一下,疼得骂:“我操!这洞也太窄了!”
老蒯紧跟着,然后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