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乖乖落在队尾,跟在最后面,走几步,就停下来,尿上一点点,意思意思就行。
我还不忘回头大声叮嘱:“小白,省著点用,别一次性尿完,要是没走出竹林就尿干了,那咱们可就真困在里头了。”
小白回头瞅了我一眼,吱吱应了一声,像是在说:“放心,包在我身上。”
老扈走在一旁,看着小白这副模样,笑得合不拢嘴:“这小东西,真是成精了!有它在,咱们肯定能顺顺利利走出去。”
竹林里密不透风,红色的竹子一根根歪七竖八的矗立著,密密麻麻,遮天蔽日。里头昏暗阴沉,光线微弱,昏昏沉沉的,伸手不见五指,只能借着微弱的光,才能看清眼前几步路。脚下落着厚厚的竹叶,踩上去软绵绵的,发出沙沙的声响,在寂静的竹林里,格外清晰,听得人心里发慌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腐朽味,夹杂着竹子淡淡的腥气,上面滴滴露珠,就像颗颗血泪。
一行人屏住呼吸,加快脚步,不敢有丝毫停留,只想赶紧穿过这诡异的地方。
走着走着,前方道路突然一个小山坳,大家陆续爬过山坳,还没来得及喘口气。
就在这时,走在最前面的我,猛地停住脚步,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,头皮阵阵发麻,后背的冷汗唰的一下就冒了一层。
其余人见我停下来也跟着疑惑停住了脚步,顺着我的目光往前看去。
只见前方不远处,半空中,赫然漂浮着一个模糊的人影。
身形细长,长发披散,衣衫丝丝飘摇,在昏暗的竹林里,轻飘飘悬在半空,随风摆动。
光线太暗,竹林又密,看得不真切,只能隐约看见一个女人的轮廓,头向下低垂著,身形单薄,悬在半空,透著一股说不出来的诡异。
“鬼!是女鬼!”
老扈吓得低呼一声,“卧槽!”。
俸村长脸上也变得惊恐万分,嘴唇哆嗦著说:“盘娘!是这山里的盘娘婆婆!专门来找我们来了!”
谢疯子瞬间挡在白静身前,眼神警惕,浑身紧绷,一副随时准备拼命的架势。
老蒯也吓得腿都软了,往后退了两步,声音发颤:“完了完了,真惹上东西了!这竹林里的冤魂,真出来索命了!”
白总脸色冰冷,强作镇定,咔哒从腰间掏出一把54式手枪,反手一拉枪栓,沉声吼道:“大家别慌!都别慌!光天化日之下,哪有什么鬼神,先看清楚再说!”
话虽如此,可那漂浮的人影,实在太过诡异,不由得人不害怕。
一行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,心脏砰砰狂跳,都停在原地谁都不敢往前一步。
我咽了口唾沫,更加握紧了手里的罗盘,壮著胆子说:“咱们先慢慢走过去,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,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没人敢说话了,我回头冲众人点了点头,示意我先走,一步一步,小心翼翼,慢慢的往前挪动。
每走一步,心里的恐惧就多一分。
离得越来越近,光线稍微清晰了几分。
等彻底走到跟前,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差点全吐出来。
哪里是什么漂浮的女鬼!
那是一个男人!
一根粗壮的红色竹子,从他的口腔直直穿入,穿进喉咙,刺穿肚子,又从肚子里硬生生破体而出,将他整个人牢牢串在半空之中,悬挂在竹子上。
尸体随着竹子的韧性上下轻轻摇晃着,衣衫早已经破烂成一条一条,浑身的血早已在衣服和竹子上凝固成膏状,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红竹,跟原本赤红的竹子融为一体,触目惊心。
尸体早已脱水腐烂,面目扭曲,双眼空洞圆睁,嘴里还塞著竹节,腹部烂光了就剩脊椎连接着盘骨,双脚在山风中来回摆荡。死状凄惨无比,血腥又恐怖,让人不忍直视。
一时间,竹林里死一般的寂静,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喘息声,和竹子咯吱咯吱上下微微摇晃的响声。
所有人都僵在原地,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冰冷,吓得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“他娘的!我说老俸你们这瑶寨是不是还吃人啊?谁他娘的串个人在这做烧烤啊!”老扈骂骂咧咧的对俸村长说。
白静到底是个姑娘家,哪见过这般血腥惨烈的场面,听老扈说到烧烤两字,强撑的身体再也憋不住了。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身子一扭,快步走到一旁,弯著腰低头干呕了起来。吐得眼泪都出来了,肩膀止不住地颤抖。
白总见状,快步上前拍了拍她的后背,低声安抚了两句,可眼神却没离开那具尸体,脚步迟疑地往前走了几步,凑近了仔细打量。
他盯着尸体身上破烂的衣物,那布料款式、身后的背包,越看脸色越沉。突然瞳孔骤然收缩,往后倒退一步,声音发著抖,带着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