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 胁迫
    老蒯见我还愣在原地,手在背后推了我一把,“别磨蹭了!快看!要真能打开这地宫,到时候分你一个金疙瘩。

    “你们这是犯法的事,我可不做!我师父和我说过,不可以和盗墓贼来往。”我倔脾气也上来了。

    “哦?你师父说的?哈哈哈哈哈...”老蒯好像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一样,笑得止不住的前仰后翻。

    笑着笑着突然老蒯脸上的笑容不见了,声音也戛然而止,一双殷红布满血丝的眼睛,直勾勾的盯着我:“盗墓贼?那你可知道他以前可是这世界上最厉害的盗墓贼吗?”

    “你骗人,我师父最讨厌的就是盗墓贼,他自己怎么可能是呢?”这群盗墓贼为了拉我下水竟然想污蔑我师父,实在是可恶。

    “是不是你以后自然会有自己的判断,但是今天你得想办法打开这堵地宫墙,否则你怕是没机会去追求真相了。”老蒯阴恻恻的说道。

    说完也不等我反驳,老扈就用手抓着我的头发顶在青石砖墙上,“赶紧看!他娘的再墨迹现在就送你去见你师父,你自己问他吧!”

    我执拗的偏著头,鼻腔里喘著粗气,眼睛恶狠狠的瞪着老扈满是不服。

    “哟呵!你个小崽子!还是属犟驴的,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了!”老扈横眉怒目的看着我,拔出了绑在小腿上的匕首对着我的眼睛,“咋滴!你看我扎不扎你就完事了!”

    看着这络腮胡老扈凶相毕露的脸,我敢肯定我要是再迟疑一下,这货就真敢捅了我。没办法!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!

    我只得接过老蒯的手电筒照看起眼前的青砖墙。这是一堵宋代的砖制墙,宋代砖比明代的砖小,且颜色偏淡,每一个砖表面都有几道几何纹,这不仅是装饰的花纹更是每块砖身份的象征,往往一块砖里就可以知道是哪个地方产的,甚至就连制作这块砖工匠的名字都会记录。

    砖与砖之间的缝隙是一种灰白色的泥浆,用铁皮手电筒敲击之下会有金属的响声,想来这砖块里肯定和故宫的金砖一样,加入了特殊的材料,怪不得如此坚硬。古人的智慧真是深不可测。

    想要生凿开这些青砖肯定不是我们几个人可以搞定的,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剔除这白色石灰泥浆,再把整块的砖给取出来,只要能取出第一块,其他就都好办了。

    我把手伸到军子面前:“把你的军刺给我。”

    军子一愣,眼睛看向了老蒯。

    “给他。”老蒯点点头说。

    我拿起军刺想插进砖缝中,可使出全力都不能进去分毫。

    老扈见状在旁讥讽道:“我还以为山上的道士有什么奇门妙术呢?你这方法有用还会等到现在嘛?”

    我并未搭话,转而用军刺的尖剃下一点白石灰放在掌心。低头用舌尖舔了一点,在嘴里细细咀嚼。

    “真是个憨货,这玩意是能吃的吗?”老扈一脸的鄙夷。

    “闭嘴!”老蒯伸手阻止老扈接着说下的话。

    “这白色石灰微微发甜,应该是加入了碾碎的糯米浆,所以才使得这缝隙连针都插不进。”我看着老蒯认真的说。

    “糯米?”老蒯眼睛跳动了一下说,“那有什么方法可以破解?”

    “师父曾说过对付这种墙最好的办法就是用米醋,米醋的酸可以让泥浆变软。”我边回忆师父的教导边说。

    老蒯听后眼睛转了一圈,想了会对军子吩咐:“去,上去拿几瓶醋进来。”

    “诶。”军子转身向外爬了出去。

    不多时军子手里拿着一壶醋折返了回来,是一壶山西老米醋。

    “小子,这可是我吃饺子的醋,要是不顶用。你扈爷我就把你脑袋揪下来塞你屁股里去!”老扈龇著牙威胁道。

    我没接话,打开醋盖子,倒了”一大口醋全喷在了青砖上。喷进砖缝里的醋一碰到白色泥浆,立即冒出一个个小气泡。不多时整面墙都喷上了醋。米醋沿着青砖墙流下来,整个盗洞都弥漫着一股醋酸味。

    我把醋壶扔到了一边,满嘴的的牙齿感觉都要酸倒了,靠着盗洞坐下对他们说,“等十分钟吧。”

    盗洞里又闷又湿,空气里全是他们的汗臭味和烟味,我感觉呼吸都要不顺畅了,止不住的咳嗽。

    老扈靠着盗洞“吧嗒吧嗒”抽了一根又一根。当他抽完第五根的时候,把烟蒂往黄泥地里一扔,终于忍不住炸了:“他娘的!你小子我看你就没说实话,你是不是消遣你扈爷我呢?”

    我一听也来气了,这个老扈每次见到我都特别针对我,“你著什么急?你有办法你就自己打开呀!”

    他见我敢反驳他,“啪!”得一下把铁锹往我脸上砸过来,还好我眼疾闪的快,矮身躲了过去。他见一击不中,撸起袖子就要往我这边爬过来,边爬边骂道:“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,你他妈的还敢顶嘴?”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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