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室透一边在心中进行猜测,一边悄悄打开门缝,向外望去。
然后发现,这次出来的竟然是摄影家片桐正纪本人!
安室透:————
怎么回事
不是杀手进入片桐正纪的房间,而是片桐正纪自己出来了
难道是有人將他约出来,到某个无人角落后再进行杀害
如此一来,先前偷溜出去的稻叶秘书、长良小姐就非常可疑了!
或许她们已经在某处布下了死亡陷阱!
很有可能!
片桐正纪同样是鬼鬼祟祟,出来后左右看看,这才拎著一个包,悄悄朝著“假面居”
走去。
安室透立刻出来跟上。
以他的身手,片桐正纪根本无法发现。
只是当片桐正纪来到“假面居”外,正想要找钥匙打开房门时,却发现钥匙不见了,而房门似乎也被人打开。
片桐正纪躡手躡脚將房门打开一道缝,瞄了一眼后,顿时嚇得浑身发抖,冷汗直流。
他悄悄关上房门,接著头也不回地逃走了。
跟在后面的安室透莫名其妙,紧接著脑海中猛地浮现一个念头:难道他看到房间中有一具尸体!
是了!
肯定是最开始出门的稻叶秘书进入“假面居”,在里面布置了死亡陷阱。
接著出门的占下师长良小姐也跟著进入,被陷阱杀死。
最后是片桐正纪————说不定是凶手想要將鯊人嫌疑栽赃给他!
安室透躲在墙角,等片桐先生从自己面前跑过去后,犹豫了片刻,决定也去看一眼情况。
浪费不了多少时间。
他悄悄来到“假面居”的房门外,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,隨即整个人就呆住了。
房间中,那位占下师小姐披散著头髮,站在房间中间,脚下是一个神秘白圈,四角点著蜡烛、以及摆放著各种不明物体。
而她自己则手持蜡烛、骷髏头骨,顺时针绕行白圈,同时面容狰狞地低声吟诵听不懂的咒语!
此情此景,再配上周围眾多诡异阴森的假面,占卜师小姐几乎就如同一位召唤恶魔的邪恶女巫!
饶是安室透见多识广、经歷了眾多罪案场景,此刻也不禁有些浑身发冷。
怪不得片桐正纪会被嚇跑。
別说他了,就是安室透自己都想跑。
如果敌人是手持刀枪的罪犯,安室透可以毫不畏惧地上去就干,但面对神秘侧的做法————
惹不起,溜了溜了。
安室透轻轻合上大门,悄然原路返回。
不管怎么说,这里没死人就好,哪怕是那位占下师小姐真的在做法鯊人,那也与自己没关係。
毕竟警察手册里,似乎从没提到过他们要面对这种神秘侧的案件。
不过当他回到那位片桐正纪房间外,却发现里面没人,显然那人还在外面夜游。
安室透略一琢磨,便悄悄顺著楼梯前往三楼。
果然,在苏芳红子臥室门外,他看到了片桐正纪。
不过此刻,这人似乎正在进行某些非法行为。
臥室的房门是从內侧锁死的,於是片桐正纪便搬来一把椅子,垫脚站了上去。
然后他又从包里取出玻璃刀,轻轻將臥室门上方的玻璃窗割开,並用吸盘轻轻吸了下来。
安室透:————
他已经记不清楚,自己这一晚上究竟出乎意料几次了。
似乎就没有一次能猜中的!
本来以为片桐正纪將会成为受害者,没想到————看他这样子,怎么看都觉得他是要准备进行某种侵害行为吧
安室透正想要上前阻止,却猛地停下脚步。
等等,这似乎是个机会————
他本来的任务,就是要暗杀掉苏芳红子,现在有人替自己代劳,那岂不是很好
而且如果苏芳红子被杀、但片桐正纪却活了下来,那岂不是说明————黑手的不败战绩被打破了
什么百分百暗杀成功、绝无任何人能察觉到的鯊人手段,那都成了笑话。
鯊人目標干掉了委託人。
黑手也会犯错,也会失误,也会有跡可循!
安室透內心翻腾,重新隱藏起了身体。
不过就在这时,他隱隱听到了某些奇怪的声音。
喀拉,喀拉。
声音似乎是从苏芳红子臥室中传出来的,有点像是那些面具轻微碰撞时发出的声音。
安室透隱隱有些不安。
为什么那老女人的臥室中会有这种诡异的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