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这位大慈善家带著林直人来到三楼的会客厅,关好门后,顿时面色阴沉下来:“林桑吗我听说过黑手的名头,这里有个特殊委託————”
林直人感受著这位身上的阴沉杀气,微微点头。
“帮我除掉摄影家片桐正纪,要偽装成完全意外的那种,不能留有任何他杀痕跡,明白吗”
对於这种充满颐指气使的命令,林直人心中不爽,但也没多说什么,只是好奇道:“我需要知道原因,你跟他应该没什么交集吧”
苏芳红子冷笑一声,眼神中带著一丝冷漠:“我不信你没听说过一些关於我的传言————二十年前,我的女管家开车撞死了一个女人,然后她驾车逃逸,没多久便自杀了————”
“很多人都说是我开车撞死了人,並將罪责嫁祸给女管家。”
苏芳红子目光看向林直人,语带傲慢道:“没错,就是我做的。”
林直人看著她,感觉这老女人已经是取死有道。
不是,你撞死人就撞死唄,这么傲慢是什么意思很自豪
他完全无法理解这人的脑迴路。
苏芳红子眼眸中透出一丝阴沉,道:“原本这些事也没什么,但最近那个被撞死女人的丈夫,竟然在暗中偷偷调查,似乎是找到了什么新证据,他就是片桐正纪。”
“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二十年,这种傢伙还死缠不放,今天还恬不知耻跑到我这里来参加宴会,他真以为我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哼,处理掉他,我给你们一千万,事成之后付款。”
林直人脸上露出一丝微笑:“好的,没问题。”
不过心中已经给这人判了死刑。
给钱不痛快,还要事成之后付款而且还是要灭口苦主这一身旗子都已经插满了。
林直人反正是隨口答应,至於说客户能否坚持活到给自己打个差评,他表示怀疑。
苏芳红子满意点头。
虽然她也是有后台的人,但自家组织做事粗糙,鯊人从不考虑后果,都是弄死了事。
她好歹也是个名人,万一被那些小报编辑挖到什么,到时候隨便一宣扬“大慈善家竟然鯊人灭口”,那自己的名声就臭了。
她还想在这个位子上多坐几年呢。
所以找黑手名侦探来处理这件事,最合適不过了。
她也是在一些高层圈子听说的这个人,口碑极好。
这位所经手的所有案子,基本都是铁证如山,证据確凿,不容辩驳。
无论是鯊人动机、鯊人凶器、亦或是鯊人流程,他都能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。
如果是有自己人不小心捲入凶杀案中,那他老婆名律师妃英理还负责捞人,绝对的物有所值。
自己找黑手处理掉摄影家片桐正纪,那最后那傢伙的下场恐怕就是情杀、仇杀、或是什么陈年旧怨之类,绝对与自己无关了。
能用钱解决的事儿,在苏芳红子看来都不算事儿。
一千万而已,她稍微从別人的慈善捐款中漏出一点,就足够了。
只不过,苏芳红子毕竟是刺客联盟的外围成员,有很多事情都不太清楚,也不怎么关心。
所以她並不知道,自家组织对於黑手的態度,是敬而远之、不接触、不试探。
如果不小心被卷进黑手的鯊人局里,那就自求多福吧。
甚至组织里的两位高级杀手,都患上了“黑手恐惧症”。
苏芳红子心中畅快,隨口道:“好了,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林直人点点头,起身离开。
而在会客室房门外,一名正在偷听的小黑身形闪动,飞快溜走。
只不过那人的一举一动,都被头顶的小蜜蜂看个真切。
是安室透。
这傢伙根本没去参观公馆,而是悄悄溜到苏芳红子的房间,准备先观察一下情况。
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,他竟然偷听到了大慈善家与接单小助理的对话。
是委託鯊人!
安室透面色凝重。
由於黑手名侦探的鯊人手段诡异莫测、不可捉摸,他对这人的鯊人手法始终是如同雾里看花一样,看了,但又好像没看。
他唯一能看懂的,就只有一件事:某个人找黑手下单,然后自標死了。
中间谁也搞不清中间发生了什么,总之目標就是合情合理死掉。
所以他一直想找个机会,见识一下黑手究竟是怎么操作的。
想不到今天竟然还真碰到了这个机会!
千载难逢!
安室透准备把暗杀苏芳红子的事往后放一放,优先监视黑手,要想办法弄清他的鯊人手法!
这样无论是將其捅给黑衣组织,亦或是举报给日本公安,都能彻底惩治这个恶贯满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