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前任妻子出车祸而死,他便看上了阳子的温柔体贴、脸蛋身段。
两人火速结婚,结果没多久他便发现,这个女人的温柔体贴都是装出来的,实际上好吃懒做,连打扫卫生都懒得动手,还专门雇了个女佣保本光去做。
此外,这女人对自己管束极严,多次坏了他与其他女人的好事。
新出义辉哪儿能受得了这种委屈?
自然是准备除掉老婆!
只要这个女人死了,他就恢復单身,到时候想跟哪个女人玩就跟哪个女人玩,完全不用听別人的囉嗦。
不过他並不会製造不在场证明,反而是偽造出意外死亡更简单一点。
他同样弄来了一个短路计时器,准备在適当的机会製造断电。
等断电后,他老婆阳子必然会来浴室查看情况,到时自己就可以將她砸死,偽造成“黑暗中不小心滑倒导致颅脑严重损伤”。
同时,他还在悄悄在浴室地面撒了一层滑腻的沐浴露,打造合適的藉口。
一切准备就绪,他缓缓靠在浴缸中,静心等待时机的到来。
新出医院。
一个黑色人影悄然潜行,没有半点声音。
这人是標准小黑打扮,身上黑色外套、大口罩、帆布帽,只露出来一双眼睛,勉强能看出这是一位英俊男人。
其实就是安室透。
他做好了偽装,秘密潜入新出医院。
不过毕竟是在那位黑手旁边搞事,他已经提前做好了暴露的准备。
他自己偽造了一份“侦探委託”,假装某个新出义辉医生的情人委託自己调查阳子夫人。
如此一来,他就有足够的理由潜入到新出医院,哪怕真的被人当场抓包,他也能理直气壮表示这都是侦探调查的一部分。
毕竟,现在哪个侦探不搞一些尾隨跟踪、非法闯入的小动作呢?
只要没什么损失,大多数人都不会太过追究的。
只不过————他刚刚看到了什么?!
阳子夫人在搞小动作,安装了一个短路计时器!
新出医生在搞小动作,也安装了一个短路计时器!
这俩人想做什么?
另外———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他总感觉视线中有影子在移动,等他警觉地转头查看时,却又没发现什么异常。
或许是自己太敏感了?
也可能是昨天回来后没休息好。
毕竟昨天在群马县,又是被尸体砸进冰冷的老井,又是差点被利箭爆头,饶是他实力强悍,回去也有些遭不住,难受了好一阵。
可惜他並没有看错,那些隱秘的影子移动,其实就是史考兵与橘真夜两人。
她们都是顶尖的杀手,隱身潜伏能力极强,竟然躲过了安室透的监视,各自完成了鯊人设置。
很快,时机已至,心怀鬼胎的一群人各自开始展开行动。
看看时间快到了,阳子夫人便到走廊里固定电话旁,开始给老同学打电话,商量同学会的事宜。
她故意拖著时间,时不时还抱怨几句討厌的同学,等待时间到来的那一刻。
而这时,安室透也开始悄悄行动。
他虽然不知道新出医生和阳子夫人在搞什么,但既然看到了,他也不吝隨手搞个破坏。
就如同昨天在藪內宅看到有人设置鯊人陷阱,他就算隨手破坏也不会惹来组织怀疑。
毕竟,“破坏”和“救人”是两个概念。
很快,安室透就有惊无险地破坏掉了两个短路计时器。
重新找到隱蔽处蹲守,並稍稍鬆了口气。
很好,又是保护了无辜国民的一天呢————
啪!
跳闸,灯灭了。
安室透:————
安室透:这不对吧?我明明是破坏了两个短路计时器,怎么还停电了?
难道是恰巧遇到了真正的停电?
不对!
他透过窗子望向隔壁房子,那边灯火通明,显然没停电。
安室透心中顿时有种不祥预感。
总感觉那位新出医生要不妙————
他按了按脸上的口罩和帽子,纠结了一秒,隨即摸黑朝著浴室方向溜去。
灯灭了!
整栋房子陷入一片漆黑。
这就如同一个信號,让这栋房子里的所有人都开始行动起来。
餐厅的新出智明在抽屉里找出手电筒,交给女佣保本光,让她去配电总闸那边检查一下,重新推闸。
正在打电话的阳子夫人迅速切换电话分机,继续在电话里跟同学抱怨停电了,然后手持笔形小电筒,一路小跑直奔浴室方向。
躲在二楼保姆房的橘真夜用黑色面罩遮挡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