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,义房老先生就猛地一阵咳嗽:“咳咳咳咳咳咳!”
老先生心中慌了,想不到真知子的行动,竟然都被一个私家侦探看在眼里了一那这么说,岂不是自己自卫反杀的情景,也都被这傢伙看到了?
他当时到底藏在哪儿?
为什么我完全没发现?
安室透目露同情地看了一眼老先生,在咳嗽声中坚持说道:“所以我才跟进来,然后就看到她去刺杀这位老先生————”
“纳尼?!”藪內家眾人都是大吃一惊,不过藪內广美是吃惊后鬆了一口气,而其他几个则是暗暗“嘖”了一声。
怎么就没弄死这老傢伙呢。
“然后就被老先生一个巴西柔术技直接反杀————”
“纳尼?!”在场眾人都是大吃一惊。
安室透无语了,你们这群土包子能別一惊一乍吗?听我说完话就这么难?
义房老先生脸色阴沉,显然是知道自己鯊人这件事瞒不住了。
可恶的侦探!
早不来晚不来————
安室透继续道:“最后这位老先生就把尸体丟进了院子里那口老井之中————
再后面就是从房间里射出一支弩箭,差点射中我。”
接下来的事情,大家都已经知道了。
不过安室透这番话中槽点无数,大家一时间面面相覷,不知道要从哪儿开始问起。
好在林直人还算清醒,捏著下巴道:“很奇怪啊,义房老先生被刺杀后不想著报警,反而要隱藏尸体————难道刺杀者是熟人?还是说这是老先生有预谋的举动?”
义房老先生黑著脸道:“那个刺杀者,就是真知子。”
藪內家人惊呆了,难以置信道:“是————妈妈?!”
一群人顿时顾不上再质问黑皮侦探,而是一窝蜂涌到老井处,拉动水桶,將沉到下面的尸体给拉上来。
当湿淋淋的尸体从井口冒出来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是瞪大眼睛,发出惊呼。
真的是继母真知子!
她身穿雨衣,胸口插著一把刀,死不瞑目。
有人颤声问道:“什么叔叔在鯊人后要藏尸?明明他是自卫反击吧?在法律上並不会被判鯊人罪————”
柯南轻声道:“大概是为了遗產吧,以及想要找出其他威胁者————毕竟他此前收到了三封威胁信,真知子阿姨算一封,那就是还有至少两个威胁者。”
大家的目光顿时落在剩下的四名藪內家人身上。
藪內广美夫妇、以及她弟弟藪內义行夫妇!
工藤有希子抱著肩膀,缩了缩身子,显然是被这一家子的可怕作风给嚇到了o
自己的老同学广美,该不会也————
还是先报警吧。
毕竟是出了人命,大家也没心思纠结威胁信的事,便匆匆拨打报警电话。
没多久,警察赶到。
不过这里是群马县,所以赶来的不是目暮警官,而是一位新人刑警山村操。
这人身材消瘦,年纪轻轻,眼神中透出一股清澈的愚蠢,就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一样。
刑警山村操看著这一大群的涉案人员,以及错综复杂的案情,顿时感觉头痛不已。
他在笔记本上记录信息,记著记著,忽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。
“工藤————有希子?!”
“你、你不就是那个————名演员工藤有希子?!哇哈,我以前每个星期都有收看你主演的电视节目《危险女警物语》啊!还因为仰慕你而当了警察呢————”
有希子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一个自己的狂热真粉丝,顿时有些开心,露出温柔笑意,准备给这位警官送上一张带有口红印记的签名照。
山村操说著说著,忽然板起脸,怀疑道:“但是这样说起来,你就变得最可疑了吧?你懂得手枪、鯊人手法、作案手段————该不会就是你在鯊人吧?”
有希子头上蹦出几个井字青筋。
这就是个假粉!可恶,有多远滚多远,我再也不想看到你!
不过她还是耐著性子道:“你刚才没听到大家的证词吗?死者是被义房叔叔自卫反杀的,和我没有半点关係。”
山村操挠头道:“哦哦,有吗?我还真没太注意————抱歉抱歉,其实我今天还是第一次来凶案现场,因为组长重感冒,只能让我这个菜鸟顶上,很多事情我都还不熟悉。”
这时柯南掀开了盖在尸体身上的白布,死状悽惨的尸体顿时展现在山村操面前。
湿淋淋的头髮如同水草一般乱糟糟一团,青白的脸孔和圆睁的双眼,简直如同水鬼一般恐怖。
山村操嚇得嗷地一声惨叫,瘫坐在地,连连向后蹭了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