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,心中认定他是自私跋扈、损害同道的小人,此刻无论他如何解释前因后果,都只会被当成虚伪狡辩,徒增厌烦,没有半分意义。
念及此处,王浩神色愈发平静,无半分恼怒,亦无半分辩解之意,淡淡开口:“王某行事,自有我的道理,无需向任何人解释。”
此言一出,立刻激起周遭一片哗然。
白弈行当即冷哼一声,面露不善与讥讽,厉声斥道:“好一个无需解释!王浩,你那些阴险卑劣的勾当,本就不值一辩!”
“依我看,你从一开始就心怀不轨,暗中勾结他国修士,刻意打压、分化我明王朝同道,意图谋害,抢占这秘境机缘!”
白弈行的指控尖锐毒辣,直接给王浩扣上了通敌叛国的罪名。
对方阵营中,一道清脆婉转的银铃笑声陡然响起。
“咯咯……王小哥,何必与这群迂腐之人白费口舌?”
阎幽苒莲步轻移,眉眼含俏,眸光流转间带着几分狡黠,笑盈盈望向王浩:
“他们容不下你,我这里,倒是早早给王小哥留好了位置,何不前来与我等同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