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成勛从侧面看向女孩的眼睛,发现其中並没有多少的迷茫,只是稍显的有些失落。
这与他之前的预想大相逕庭。
或者说,从今天见到林娜璉的第一面,他就已经察觉到自己的想法有些先入为主了。
“因为我从未怀疑过我自己能不能出道。”
林娜璉转过身,自信的笑道:“除了刚进公司的那两年,过去两年公司年度考核的最高分都是我,pdni可能不会让我出道。”
她的这句话没有任何自夸的成分,她確实是jyp內部公认的最强的练习生。
实力或许不是判定能否出道的唯一標准,但女团不是solo,后者只有一个名额。
只要能够在公司的练习生里霸榜第一,那公司確实没有理由不让你在团体中有一席之位。
“说的也是。”姜成勛点了点头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讚许。
他恍惚间似乎看到了那个在舞台上元气满满的兔牙:“所以我在今天见到你之后就觉得我的担心有些多余了。”
林娜璉能成为元气女团的概念核心,凭藉的当然不只是她的长相和笑容。
她自己的人生態度和性格本就是“元气”最好的体现。
只有这种由內而外散发出的“力量”,才能真正成为能够感染到他人的“元气”。
“阿尼,”林娜璉俏皮地摇了摇头,朝著他眨了眨眼睛,做了个wink:“打歌舞台还是挺好看的。”
“好看是吧,下次你就自己抢票去吧。”姜成勛说完便装作转身欲走的样子。
林娜璉一听,顿时急了,拉住转男人的胳膊,討饶道:“誒誒誒,別啊,我可以找oppa你买的。”
“我又不是票贩子,別找我。”
“oppa”
娜璉撒娇地拖了个长音,但还没来得及说出下文,身体突然向左侧倒去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幸好姜成勛正好站在左边,直接反手將她扶住,才没有让其跌倒。
“老毛病了。”林娜璉撑著自己的身子,习以为常的摆了摆自己的右手,示意自己没事。
“我扶你去那边的椅子。”
“嗯。”
姜成勛搀扶著林娜璉一瘸一拐坐到了身后公园的长椅上。
他前世虽然不知道twice各成员舞台之外的具体情况,但他也能看出来刚刚的意外不是单纯的“平地摔”。
“车祸的后遗症,医生说是肌无力。”林娜璉故作轻鬆的说道。
但看到蹲在自己面前露出关切眼神的男人,她的心中还是一暖。
“需要再检查看看吗?或者按摩?”
林娜璉闻言眼中亮起了亮光,双手抱著左腿翘了起来:“按摩?oppa会吗?”
似乎只要姜成勛说“会”,她就立刻把腿奉上。
“不会。”
姜成勛弹了弹娜璉额头,示意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:“但我可以找找国內那边有没有相关的医院和医生,说不定能有所帮助。”
后遗症这种东西想要完全治好基本不大可能,只能希望能有所缓解。
“再说吧,这么多年都过来,也不是这么容易出意外。”林娜璉摇了摇头,不想麻烦对方。
看到男人仍旧皱著眉头不愿意起身,她只能拉了拉男人的胳膊:“坐下聊聊天吧,一会儿就缓过来了。”
“行吧,如果感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记得跟我说。”姜成勛虽然这么说,但坐下之后视线却是一直没有从她的左腿上移开。
林娜璉见状索性也就伸直了腿,在后方路灯的照耀下,雪白的长腿微微有些晃眼。
她看向圣水大桥上的车流,呢喃道:“oppa,你知道嘛。”
“嗯?”
“相比於我自己相信我能够出道,別人期待著我能够出道给我的鼓励更大。”
“为什么?”林娜璉的这句话將姜成勛的目光吸引了回来。
“这次出道企划被取消,我心里確实挺难受的,但单说烦恼的话,它还比不上连续的练习却没有进步。”
“真正让我情绪低落请假在家待著的原因是因为我偶妈。”
林娜璉想到自己的母亲,发出了一声嘆息:“那天回来我把这件事给偶妈说了后,她虽然也在安慰我,但更多的还是在暗示我可以放弃。”
“她说我和其他练习生不一样,我有大学上,毕业之后能当个白领也挺不错。”
说到这,娜璉习惯性的想要撑著椅子甩一甩小腿,但能动起来的还是只有右腿。
她脸上露出几分无奈,但立刻便被笑容所代替,朝著男人炫耀道:“我可是建国大学的学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