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不过去,撵着也要让他飞过去,
苦命的孩子,先让他缓一缓吧。
一个时辰后,秦怀柔等人回到了刺史府,
“儿臣参见父皇,兴不辱命,两坛酒一坛状元红,一坛女儿红,都给您带回来了。”
“若是父皇没有什么事,儿臣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“秦怀柔,这臭小子怎么了?”
换做以往,李承乾少不得和他得瑟一番,今日怎么有些闷闷不乐呢?
就连走路的姿势都显得有些僵硬,莫不是这孩子受了什么打击?
“没什么,可能、也许、或者节度使大人他有些累了吧。”
“累了?做什么去了,就累了,想当年,朕带兵打仗的时候......,”
“您老威武,想当年您可以三天三夜不睡觉,说了多少遍了,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。”
要说李泰这小胖子挨揍没够呢,光这张嘴就能挨三天打,还不带重样的。
“逆子,活得不耐烦了是么,”
李世民难得的在小辈的面前,回忆一下往日峥嵘岁月,
刚酝酿出来一点情绪,就被这厮打断了,
“叫你抢话,叫你抢话,”
“父皇,你枉为人父,怎么可着我一个人打,为何不去打大哥?”
又哭了,小胖子李泰又被揍哭了,
秦怀柔心道,揍了你总好过惹火到自己身上来吧,
李承乾为何会变得如此呆板,总不能实话实说,告诉你李世民,你儿子被小爷忽悠瘸了吧。
说出来,估计李渊那小老头都能把棺材板踹开。
可谁又不是经历了这些呢,
“赶紧滚蛋,朕看你就不烦别人,”
“嘤嘤嘤,太疼了,”李泰揉着身上的淤青,哭哭啼啼的朝着外面走去,
秦怀柔紧随其后,想趁机溜走,
此地不可久留,贫道掐指一算,此时不走,恐怕有血光之灾啊。
心里默念看不到我看不到我,
只要自己迈过眼前的门槛,就逃出生天了,
秦怀柔小眼睛都快眯成月牙了,
一步,两步,三步,
“秦怀柔,你敢迈出去,朕打断你的狗腿。”
突如其来一声暴喝,秦怀柔的右脚悬在了半空中,迟迟不敢迈出去,
“砰砰砰,”
迈不出去,那踩两下总成了吧。
“嘿嘿,陛下,小子刚才看到有一只蚂蚁在这门槛上,”
“您老不知道啊,有一种蚂蚁被称呼白蚁,这种白蚁最喜啃食木材,万一这门槛被它从里啃食空了。
“误伤了陛下,身为臣子可是会后悔莫及的。”
“编,继续给朕编,”
信了秦怀柔的话,那才叫见了鬼了呢,
“滚回来,”
“哎,”
“朕让你滚回来,你听不明白话么?”
“听清楚了,朕是让你滚回来,”
趴下,滚,
秦怀柔没有丝毫拖泥带水,这套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。
滚到李世民的脚下,就那么平躺着看着李世民,
从哪里跌倒,就在哪里睡一觉,
省得一会儿麻烦,还要继续滚。
“陛下,可还满意?”
“哼,朕问你,高明怎么回事?”
“您说大殿下啊,方才...,”
杀意,冷冷的杀意,自上而下的笼罩在秦怀柔身上,
让他赶忙改口道:“可能、也许是因为臣说了几句话,大殿下有感而发吧。”
“嗯,对,就是这样,他在思考事情,思考臣说的那些深具哲理的话吧。”
“什么话?”
李世民用衣袖扫了扫秦怀柔身边的地板,一屁股坐了下来,
场景很奇怪,堂堂的营州刺史平躺在地上,
他的旁边坐着当今的天可汗,
传出去,谁能相信啊。
“臣只不过借着两坛酒的事情,让殿下仔细想了想其中的寓意罢了。”
“他悟到了?”
“悟到了一些,还没悟透,”
“速速给朕讲来。”
“诺,”
秦怀柔翻过身,侧着身,用一只手支着脑袋道:“要说殿下悟到让臣最满意的事,那就是,他终于理解了陛下的苦心了。”
“噢?”
李世民来了兴趣,“快,快说说,他理解了什么?”
“大殿下决定等他去上任之后,第一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