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,”
很快,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,
李承乾和李泰的眉头都要皱成一条线了,
“算了,某再提醒你们一句,”
“陛下眼里看到的并非是这坛酒,而是这里面包含的深意。”
“都提醒道这了,再想不出来点什么,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,”
李承乾和李泰这会学尖了,
并没有着急开口,而是凑到了一起,咬起耳朵来。
秦怀柔丝毫不急,时间有的是,随他们商量,
不过他也没闲着,一大早刚起来,还没吃早饭,便命人送来了三人份的吃食。
很清淡,白米粥,外加几个白面馍馍,菜是秋天秦方送过来的青菜腌制的咸菜。
这两日喝的酒有点多,吃点清淡的,去去火气。
那群百姓也真是不自量力,自己的酒量怎么能是他们能探到底的?
连续喝倒二十几人,终于没人敢继续了,
一来秦怀柔已经喝了不少,再喝下去,担心会出事。
二来,那么多平日里自诩酒量大的都败下阵来了,早已经深深的震慑住了他们。
拿起一个白面馒馍馍,轻轻一用力,便掰了开来,
独特的香气充斥着他的鼻腔,美滋滋的咬上一大口,
“香,真香。
又喝了两口粥,吃了两口咸菜,看了一眼李承乾和李泰,还在那里窃窃私语,
期间,李泰不断的咽着口水,时不时的瞥过来两眼,
没有秦怀柔开口,他们两个还真不好意思过来。
“行了,先吃点东西,垫垫肚子再想。”
“嘿嘿,早就饿了,秦师,某可就不客气了。”
李泰这个小胖子,最是容易饿的,三两步跑了过来,一手拿着一个白面馍馍,往嘴里塞了起来。
“嗝儿...,”
吃的有些猛了,噎住了,李承乾好一顿拍,总算让李泰咽了下去,
“秦师,营州这里也产麦子?”
“当然,水稻、麦子、杂粮,在营州这里都有种植。”
“那在靺鞨那边也可以么?”
李承乾真是怕了,不是怕别的,是怕自己说错话,秦怀柔真的揍他们二人。
可他又不甘心,
就在刚刚,秦怀柔一句话他记在了心里,
那就是他很有可能用不了多久,就要去上任了。
面临第一个问题,那就是如何安抚当地的百姓。
将靺鞨打下来不是目的,如何治理,同化那些靺鞨百姓,才是最重要的目的。
想要迈开第一步,那就是解决百姓粮食问题。
“大殿下,你总算是说对了一件事,”
秦怀柔主张有功赏,有过罚的态度,李承乾说到了点子上,那就应该赏。
伸手从李泰面前抢过一个馍馍,放到李承乾的碗中,
“吃,多吃点,吃饱了,肚子里有食,脑袋就开窍了。”
“噢,”
食不言寝不语,在秦怀柔这里这个规矩根本不存在。
“舒坦,”
一顿猛吃,李泰终于不饿了,拍了拍肚皮,舒服的发出了一阵呻吟。
“秦师,某好像有点思路了,”
“说,”
“父皇之所以让我们想办法再弄两坛状元红和女儿红,正如秦师说的那般,他老人家看重的是这里面的情谊。”
“是父皇登基以来,穷生追求的国泰民安。”
啪,啪,啪,
秦怀柔放下手里的筷子,给李泰鼓起掌来,
“没想到啊,没想到,我们四殿下竟然开窍了。”
李泰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嘿嘿,吃饱了果然想事情就容易多了。”
“大殿下,你呢?”
“秦师,某看到的是父皇是借这件事在教育某,不可盲目自大。”
“继续,”秦怀柔示意李承乾继续。
李承乾道:“曾经某当太子的时候,见过父皇生气,生得不是别人的气,正是魏征魏大人的气。”
“某不觉得魏大人做错了什么,以人为镜,可以明得失。”
“魏公在世的时候,经常劝父皇,百姓为水,社稷为舟,水能载舟亦能覆舟。”
“这几日,父皇时常提及这几句话,这是意有所指啊。”
“哈哈,”秦怀柔哈哈大笑了起来,“看吧,某就说了,吃饱了再想问题,就容易多了。”
“殿下,你所领略的已经八九不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