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服,”
“好,很好,那就别怪某对你不客气了,”
看对方
要说李承乾会两下子,的确不假
专挑他的软肋使劲,让他
“秦怀柔,某早就看你不爽了,想让某服气,想的美,”
“哈哈,好,好一张利嘴,就不知道你身子骨有没有你嘴这般硬气了,”
“哎,哎,你给某继续趴着吧,”
秦怀柔加大了力气,同样李承乾也不会坐以
“哼,等某缓一口气着,有你好受的,”
屋里的孔颖达和
仿佛是自家孩子在外面打闹一般,只要不哭闹,就不用去管。
“老家伙,你觉得殿下这次的反应有多大的水分?”
“水分?”孔颖达抿了一口茶,说道:“应该没有半点水分了,”
“若是有,也不至于现在才来营州了,”
“嗯,你说秦小子究竟怎么想的,难道他就不怕被人诟病么?”
孔颖达白了一眼李靖,道:“做忠臣的,哪个不会被人诟病啊,”
“都说忠言逆耳,想要替陛下分忧,那先得有一颗坚韧得心。”
“人家三言两语你就受不了了,那还混个屁啊,还不如老老实实的躲在一旁待着算了,”
“再说了,你看这臭小子像是怕的样子么,”
“不像,反观这小子好像还有什么后手没施展出来呢,”
“呵呵,老家伙,不得不说,你这眼睛啊,真是够毒的,”
这下就能解释通了,李承乾针尖对麦芒的针对他,反倒秦怀柔没有避其锋芒。
现在这两个人打的正热闹呢,也没人去打扰他们,正好让他们来一个有仇报仇,有怨报怨。
心里最后
“实话告诉你吧,秦小子将殿下接到营州来,他不是唯一的一位皇子,也不是最后一位皇子,”
李靖愣了一下,心里猛然想到了那两位,“夫子,难不成还有人?”
“不错,还有人,不过这人就需要殿下去说服了,”
“嘶,秦小子下的这盘棋真是够大的啊,”
“大么?”
“小打小闹而已,不就是替陛下解开他的心结么,一开始老夫也不甚理解这个,”
“看来这是秦小子和你解释了,某也好奇,那小子究竟是怎么说的,让你这个老顽固都站到了他这一边,”
不用想,秦怀柔不怕被人诟病,尤其是
作为儒家当代的
天下的儒生都可以算得上是他的门生,那
那他也不在乎什么以大
何况李承乾也是他的学生,师兄弟之间互相帮助一下,怎么了?
能怎么的,是碍着你们什么事了?
“想知道?”
“当然了,”
李靖来到营州之
说出来可能很多人都不相信,那就是他老人家增添了一颗八卦的心。
每日,没事的时候,也不像在长安那般,闭门待在府里闷着,而是喜欢出门到大街上溜达。
尤其是找一个小摊,坐在摊上一边吃着东西,一边和旁边的人闲聊着各种八卦。
东家长,西家短的,聊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。
孔颖达自然知道了李
“哎呀,这事秦小子嘱咐过老夫,不能和别人乱说啊,”
“你也知道,这是要付出代价的,”
孔颖达的话更家让李
连
“呵呵,大不了某再去夫人那里弄一瓶葡萄酒给你就是了,”
“两瓶,”
“呃...,”李靖内心纠结了一下,可
“好,两瓶就两瓶,你可不能再加注了,”
“哼,你以为老夫和你是的,说话不算话啊,”
“别废话,某都大出血了,赶紧说吧,”
这话说的倒是实在,红拂女手里的葡萄酒都是秦怀柔给她特意酿制的,可以说在营州这里,除了光化公主手里有一些,唯独在她那里能有了。
其实孔颖达若是张口同秦怀柔说,一样可以满足他老人家的。
可若是这样就失去了乐趣,葡萄酒什么的他不在乎,他在乎的就是想看李靖吃瘪的模样。
红拂女喝过了这里的葡萄酒之后,
“呵呵,两瓶就两瓶,多一瓶老夫也不会要,”
“看在你这么大方的份上,就告诉这里面的缘由吧,”
“老夫问你,你觉得陛下这人怎么样?”
李靖傻眼了,真是师徒啊,外面的那位还在和李承乾打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