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宝林站起身问道:“可看清是什么人了么?”
“看样子仍然是我们营州的马车,”
“仍然是营州的马车?你确定你看得仔细了?”
“大当家的,当然看得清楚了,上面有营州的标记,”
“秦怀柔这小子在搞什么?难道不知道某在这边捣乱呢么?怎么还时不时的往这边送东西。”
“有没有营州的人跟着?”
探子摇了摇头,“还是山里的人,不过这次领头的换了人,”
“这倒是奇怪了,”尉迟
多久了,他都记不清了,这是有多久了,自己跟在天穹和雷鸣身后,丝毫存在感都没有。
噔噔噔
“啊......,”
“啊...啊...啊...,”
几个车夫愣愣
远处尾随着他们的尉迟
这孩子究竟遭受了什么样的委屈,这鼻涕眼泪的,一把一把的往下掉。
穆旦带的车队停
如今也算是出人
无疑,营州将会是他最好的舞台。
穆旦笑问道:“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有些神经啊?”
“没事的时候,站在山崖边上乱喊,”
违心的说道:“想必也是受了什么冤枉气罢了,我们都了解,”
“噢?这么说,你们平日里也会偶尔像我这样发泄一下心中的不快喽?”
“那是,那是,唯一的区别就是我们只不过就是约上三五个好友,吃一顿酒,相互倾诉一下罢了。”
穆旦怔住了,若是放在以前,他也就比这
“就倾诉一下么?”
“不然还能怎么样,我们都是苦哈哈跑车脚赚钱的人,”
“我们倒是想像你一般,这么吆喝两句,奈何没那个气质啊,”
“哈哈,”穆旦被说的心花怒放,“赏,”
他觉得自己是在模仿秦怀柔的样子,不怪乎就是照猫画虎罢了。
白给的不要
当中一人走了出来,是几个车
激动地说道:“哎呀,多谢这位贵人,小的们感觉身上立刻有了力气呢,”
看看
明明是穆旦自己停下来的,其他几人都在等他,几十文的赏钱,直接把黑的变成白的了。
他深深地陷入到这种感觉当中无法自拔。
“贵人,贵人,”
“啊,怎么了,”
这甜言蜜
车夫
他顿时明白,“拿去,等回了营州,我在重重有赏,”
“多谢了您嘞,”
车夫轻轻的撇了撇嘴,
那样的话,就算拼的脑袋上全是包,也要争一争。
刚才穆旦掏钱的时候,他们看的一清二楚,一块散碎的银子被对方悄悄地又塞回去了。
他学秦大人?想什么呢,能学得到他老人家的精髓么?
“哈哈,”
穆旦拍了拍车夫的肩膀,对方俯下身是为了不想让他看到在撇嘴,却被他想成了对自己的恭敬。
这个表示就是拍肩膀,好像秦大人也是这般的。
“时候也不早了,咱们继续赶路,”
“诺,”
领头的车夫臭屁的将穆旦搀扶到马车
“伙计们,开拔...,”
“大当家的,好像赶车的也是咱们营州的,”
“这么远,你能看的清楚那是你认识的人?”
尉迟宝林自信眼神很好,距离这么远,都无法看清对方的脸庞,自己身边的人怎么就认得了呢。
“呵呵,大当家的,您有所不知,只有营州出来的车夫,才会习惯性做这样的动作,”
“在营州赶车,可不是一匹马拉啊,很多情况都是四匹马,前后各两匹,”
“他们用的都是长长地鞭子,为的就是不下车也能抽打到最前面的马匹。”
营州的车夫都是好车把式,他们用的鞭子光杆子就差不多有三米来长,这样他们很轻松地就能抽打到头前的马。
为何用四匹而不是两匹?
要么是拉的货沉,要么是拉的货要赶速度,比如海边胡斐那里新打捞上来的海货,那跑起来速度肯定是要快的。
“果然,跟在秦兄弟身边的人都学会动脑子了,”
“大当家的说的对啊,就好比我们这些人,曾经都不知道自己的将来是什么样子的,”
“也可能浑浑噩噩的度过残生就算了,现在呢,您看,不但敢成家了,还能让家里的娘子给生几个大胖小子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