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无非就是给红拂女弄了一些女人家喜欢的胭脂水粉,弄了一些时髦的衣服罢了。
说好了,用熟好的皮子弄出来的女侠风格的小皮夹,的确很适合红拂女的。
自己只不过在最恰当的时间,将最适合红拂女风格的衣服送给她罢了。
除了这个,自己好像也没做什么其他的事啊。
“王爷,你莫要这么看着小子,”
“呵呵,”李孝恭不怀好意的笑了笑,“是么?”
“王爷,您要是在这般,就算您是王爷,小子也要告你一个诽谤啊,”
“有本事你去告啊,去京城告啊?”
秦怀柔摆了摆手道:“不需要,本官...,”
“给你一点阳光,你还灿烂起来了,和老夫打起官腔来了是吧,”
也不管里面那两口子同不同意,他只要明白一点,红拂女现在是自己人,正好,府上的下人,给秦军弄来了熊掌,顺道还弄了几张狐狸皮。
他发誓,若
要是没记错的话,正好可以让裁缝做两件披风,一件给光化公主,另一件给红拂女。
两位长辈,
凭添着让她们多了一个事情可做了不是。
“李伯母,小侄不请自来,您老人家不会不高兴吧,”
听到秦怀柔的声音,红拂女才
成也萧何,败也萧何。
女人是善变的,那是因为没哄好,哄好了,保管她们一成不变。
反过来讲,男人怎么就那么难呢?
红拂女焦点从自己身上转移到秦怀柔身
“王爷,你们这是...,”
“李将军,本王也好奇,你和李夫人这是...,”
二人均是一脸的疑
“哎,一把鼻涕一把心酸泪啊,”
此刻红拂女已经将秦怀柔拉到一旁的石桌坐了下来,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按理来讲,红拂女
自己家里那几个孩子,每一个脾气随她的,都像李靖,一脚踢不出来一个屁。
“臭小子,听人说你昨日被那老匹夫拎了脖领子是么?”
“李伯伯和小侄开个玩笑罢了,李伯母您不用担心,”
是不用她担心,可秦怀柔你干嘛扯自己的衣领子啊,生怕脖子上的勒痕对方看不到么?
期间,还不怀好意的瞥了一眼背对着他和李孝恭解释什么的李靖。
李靖没看到,李孝恭可是看得一清二楚,一拍额头,心里暗骂道,这个臭小子,真是杀人不见血啊。
“王爷,你也不用替老夫担心,这事老夫有办法解决。”
李孝恭心道,你还有办法解决,没看到那小子又给你上眼药了么。
当然,他不会这般说的,毕竟说出来那就是不给李靖面子。
秦
李靖觉得自己只不过是轻轻动了一下他的小手,可就
整整一分钟啊,一分钟。
“可怜的孩子,你放心,老娘肯定会给你找回场子,还反了这个老家伙了呢,”
“伯母,小侄过来是想问问您老喜欢什么样式的披风啊,小侄搞到几张火狐狸的皮,那毛色可是上上等的。”
“用来做披风,那可是绝佳的材料啊,”
“你这孩子,”红拂女很享受这种感觉,“你有这份心,伯母就很感动了,”
“那怎么能成呢,您不用不好意思,小侄现在什么都不缺,有的是银子,您可能还不知道吧,”
小声的对着红拂女说道:“小侄在辽东那边发现了一个玉石矿,过两日,让人挑几件水头好的原石过来,”
“伯母给长长眼,喜欢哪件,到时让那些玉雕师傅雕刻一些首饰和挂件出来,”
“伯母佩戴一些,还可以缝制一些在披风上,到时候,您和我大姨那绝对是咱们营州刺史府的门面了,”
秦怀柔没有隐瞒,有红拂女的就有光化公主的。
这
知晓又如何?就喜欢秦怀柔这副神神秘秘同他说话的表情。
“李将军,不是本王说你,你昨日的确有些过分了,”
“哎,老夫也后悔当时冲动了,”
“你还知道你冲动了,那你看看,该怎么补救了,本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”
李靖后知后觉的转过身,
此
“这......,”
“李将军,自求多福吧,”
“还请王爷指点个一二,”
刚要迈出去的腿又收了回来,
“这可不像李将军的风格啊,”
李靖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