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的嘛,只有一个,那就是过来给李靖找面子来的。
秦怀柔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,把这些小家伙喊过来,还贴心的嘱咐了一些让他倍有面子的话。
此刻,秦
“殿下,王爷,房大人,孩子们都把酒倒上了,不如大家伙干一杯如何?”
“好,”
这碗酒可不
随着他们这些老家伙逐渐的老去,最需要的就是有新一代的人顶上来,恰恰今天在这里让他看到了希望。
“太子,把碗端起来,咱们共同喝了这一碗,”
“伯伯,孤正有此意,”
李靖将一碗酒干掉,心满意足的抹了一把嘴边的酒渍。
喝酒真的是豪爽,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,嘴边总是漏掉不少酒。
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办,先放过他们吧。
“爽,二蛋啊,”
“老师,有何吩咐?”
“给诸位满上,满上之后,开始你们的节目表演,”
“诺,”
话音刚落
孔颖达的酒碗仅仅是点一点,房玄龄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,谁叫
想要拉
李靖成功的转变了对他的态度,虽然还未完全到自己的阵营里来,也算是能说一些中道话了。
“房大人,这可是孩子们给你倒的酒,说什么也要干掉的,”
愁眉苦脸的房玄龄,还想把碗藏起来,那怎么能成,李靖可是双眼紧紧盯着桌上众人的表情呢。
“你看敬德,就没你这么墨迹,”
房玄龄心道,是没自己墨迹,那个匹夫可是喝酒如喝水一般,自己能比的了么?
闹腾!
“继续倒,别停,”
一只碗能盛
“德性,”李靖笑骂了一句,“酒管够,虽然几天是秦小子的主场,老夫也不得不多说一句,”
“老夫请客,敞开了喝,喝少了那就是看不起老夫,”
“呃......,”
药下得有些猛,秦怀柔赶忙说道:“李伯伯,小家伙们等半天了,您老看...,”
“对,对,对,”李靖傻么?
“二蛋,开始你们的表演,”
“诺,”
没有房玄龄,所有的炮弹都要轰向
“咚咚咚,”
二蛋几人摆
世间还有一种技艺,叫口技。
效仿各种声音,能人仅凭一张嘴,就可以将声音学的惟妙惟肖。
“嘿哈,嘿哈,”
招式没有那么
看似
几个小家伙功力尚浅,假以时日,上了战场,定然也都是一些好手。
一炷香的功夫
他们都不记得秦怀柔交给他们的那几下招式反反复复比划了多少遍,唯独感觉现在的嗓子有些沙哑。
“好,”
收势
“诸位,看的可还过瘾呼?”
“李将军,从来没有在你身上看到过这种表情,今日怎么感觉你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呢?”
“呵呵,王爷,臣想明白了,怎么活都是一天,能为大唐多培养几个人才,也算是老夫尽最后一份力了。”
秦怀
李靖这一生,前半生可谓是郁郁不得志,后来跟着李渊一起,才算有了展示才能的平台。
即便这般,到后来,李靖为大唐打了所有的仗,也没能换来李世民的信任。
封无可封,赏无可赏的地步。
多少也有点这个原因,才让李靖潇洒的离开长安,来到他的营州。
当着李治和李孝恭的面说出刚才那一番话来。
“太子,你还愣着作甚?”
“孤替父皇多谢李将军为大唐所做的一切,待孤回到朝中,定然会如实禀报给父皇,”
“殿下,此乃老臣分内之事,无需多言的,”
“不,不,不,秦师曾经教导过孤,心中有理想,也要有信念,但要付诸于行动,”
“若是朝中文武百官都能像李将军这般,大唐无忧矣...,”
“如此,老夫也不多做推辞了,若是殿下有心赏赐,不如赏赐给几个小家伙如何?”
“善,”
“殿下,稍等片刻,”
众
李靖这次没有着急,心里突然想到
薛仁贵是自己收进门的那些小家伙的大师兄,同样,秦怀柔也是孔颖达收去的那些小家伙们的师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