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小子,”
“房大人,有什么吩咐,”
“以后老夫就喝这种酒了,那醇香露对于老夫这个年纪来说,还是烈了一些,”
“嘿嘿,房大人,您算是有眼光,这种酒就适合你这个年纪喝的,”
“嗯,老夫喝了这个酒,浑身暖洋洋的不说,还感觉身上有劲了不少,”
房玄龄
看出来了,房玄龄喝了这个红酒,血液循环都加快了不少。
这一点,秦怀柔心里有谱的,不然也不可能拿着这个东西出来。
不光房玄龄喝着喜欢,连李靖两口子这几天都开始喜新厌旧了。
上了桌,一开口就索要这个红酒,别的酒根本都不喝,一句话,喝得就是一个口感。
“房大人,喝着习惯就好,要不您老给写两个字?”
房玄龄翻了一个白眼:“你小子就可着这个事来坑老夫了是吧,不是除了要两个字,你就没有别的诉求了么?”
“免税您也不同意啊,说还不是等于没说,”
戳心窝子了是不?
若是同意秦怀柔这个请求,那他不就是白跑了一趟了,这怎么能成呢?
“写什么字?赶紧说,说完了,等老夫有空了,给你写了让人送过去,”
“不是老夫现在不给你写,而是老夫感觉有些困意上来,年纪大了,到时候,就的眯一会儿了,”
房玄
并不是不
“写什么,下官暂时未想到,不如,房大人您好人做到底吧,”
“就这个红酒,还没有什么好一点的名字,您也知道下官起名字的水平,”
房玄龄点了点头,深有同感,“你起名字的水平的确不咋地,这事交给老夫了,”
“可这润笔费......,”
“放心,长安的代理权就交给您老了,”
求人办事,不付出一点东西是不可能的,这和二人之间的感情是没有任何关系的。
“先说好了,老夫要的就是你的一个态度,说到家的话,老夫就是想喝这个酒方便点,可不是看重这个酒卖出去那点利润。”
“了然,了然,这点东西,相信房大人还是看不上眼的,”
“那下官就不打扰您老休息了,明早,下官派人来接您老出城,”
“没这个必要,等老夫午睡之后,老夫自己会出城,”
房玄龄昨日跟着那群小家伙在城里转了个遍,对整个营州城内的情况大致有了一个印象。
同时听说了新城的一些事,要不是秦怀柔前来,他上午就准备出城去来一个实地考察了。
秦怀柔的到来,让他不得不推迟了自己的安排。
至于管家,他有他的任务。
“也罢,下官告辞,”
房玄龄这会儿都躺回到床上了,秦怀柔就是想再说什么,也不可能了。
一个动作,就代表着他下了注逐客令了。
“前面的人加快点速度,没看后面的车都等着呢么,”
张宝的嗓子沙哑着,即便如此,丝毫不
前段时间,他主要带着人忙于挖壕沟,虽然
新年新气象,
那种豆腐渣工程,决不能出现
不能做这种丢手艺的事情。
“张宝,回头让人去城里找一下郎中,给你开点去火的汤药,”
熟悉的声音突然出现
“小郎君......,”
平日里开玩笑就算了,关键时候,秦家庄来的这些人可从来不含糊,秦怀柔在新建的城墙边上,看到了不少熟悉的身影。
连秦怀柔来了,他们都完全没发觉,
“张宝,你让小爷说你什么好呢,怎么不把老马那厮抓过来啊,看你一脸劳累的摸样,”
“小郎君,老马怎会不过来呢,不过他在另一边,宋老三也负责一边,”
“你们这是几线同时开战啊,”
“不然呢?趁现在马车多,大家伙干劲足,能抢出来一些算一些啊,不然等大家的疲劳度上来了,想快都快不起来了。”
人都是有疲劳期的,看似新建的城墙就是把砖瓦石料码起来,这其中的艰辛只有参与到里面的人才知晓。
一块石料就需要三五个人抬着才能放上去,张宝已经安排人安装了一些龙门架,用来转运石料。
就这样,也无法让所有人都用上,只能一点一
现在只需要简单的将石料转移到砌筑好的墙体上,随着高度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