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玄龄想着自己得找点场子回来,趁着众人都在惊讶之时,
又夸赞了李治也获得了一员良将,李
也知道李世民其中的寓意,目的嘛,不言而喻,就是给李治笼络人才,有了这层渊源,那关系可就相当亲密了。
这层
“秦小子,莫给这老家伙倒酒,老夫都没恭喜殿下呢,他倒是抢了先,是可忍孰不可忍,”
最生气的当属李靖,在他看来,这个表忠心的事情理应他在李治面前表露,再不济也应该是秦怀柔来说啊,轮得到你房玄龄么?
还有脸要酒喝,要脸不?要脸不?
“怎么,老夫难道在这里连一点酒都没资格喝了么?”
揣着糊涂装明白,脸皮怎么那么厚呢?
房玄龄却丝毫不觉得,心里也清楚李靖看破了自己的打算,那又如何?
“你有资格么?太子、王爷您二位评评理,”
李治心里多少有些小得意,不外乎在薛仁贵这里,
李靖和李世民之间的关系相爱相疑,
薛仁贵可是自己人啊,他变得越厉害,自己的腰板就
可不像李承乾和那侯君集,按说二人什么也不差,干嘛要造反呢?
学学自己不好么?自己是储君,将来的那个位置早晚是自己的,而薛仁贵更好理解了,他只是要建功立业,本事也
简直就是如虎添翼,这是什么,这可是大唐战神的传承啊。
造反?
君让臣死,臣不得不死!
“房大人,孤说句实话,这酒应该孤来提,父皇化险为夷,多亏了李大将军和薛将军,事情有些神乎其神,结果却是父皇因此得救。”
“有了这个渊源,李大将军将薛将军收入门下,也算是发挥余热,等孤回到长安,必定奏请陛下,对李将军重赏。”
“殿下,李将军让您评理了,扯得有点歪了,”秦
真有趣,有救驾之功的薛仁贵都没说什么,你房玄龄还想凭借两句奉承话就先拔头筹么?
“跑题了么?没有吧,”李治狐疑的看了看秦怀柔,“秦师,咱们不是在讨论薛将军救驾的事情么?”
“父皇并未言及此事,但作为儿臣的孤却不得不考虑,不能寒了功臣的心啊,”
秦怀柔在桌子底
“殿下,臣也不过是在恰当的时机出现在陛下的身边,即便当时臣没有出现,陛下福泽深厚,定然也会化险为夷的。”
“臣当不得殿下如此夸赞的,一切都是臣分内的事。”
“好,很好,不骄不躁,”
自从薛仁贵逐渐在朝中展露头角,他也在观察这位军中新贵,他要是没记错的话,薛仁贵也是秦怀柔去了一趟太原那边,就带回来了这么一员猛将。
此人还被程咬金收为义子,可见一个良才多少人都在惦记着。
要不是他早早成了家,恐怕李世民都有可能将薛仁贵招为驸马。
“老家伙,你下手倒是快啊,”
“呵呵,承让承让,老夫试问在军事兵法上强上王爷一头,但是王爷的兵法也不差,手快有,手慢无啊,”
李靖一脸得意,同李孝恭护捧了一下,换成旁人,说不定会不高兴,对方是李孝恭,李靖这般说,的确是给他很大面子了。
侯君集厉害吧,李世民亲自下旨让李靖传授他兵法,他也不过是意思两下而已,无外乎是根本就没将侯君集放在眼里。
在他看来,侯君集连让他评价的资格都没有,这说明什么,说明他有底气。
“哈哈,你这个老家伙,说的倒是实话,在整个大唐,能让本王佩服的人没几个,恐怕在未来,又要多增加一个了,”
这增加的人不是别人,定然是薛仁贵,要是他们知道薛仁贵在今后有三箭定天山的壮举,肯定不会吝啬任何褒奖薛仁贵的语言。
“秦兄弟,你又踢某作甚?”
秦怀柔在桌下又踢了一下薛仁贵,后者听李孝恭和李靖之间的谈话
换成别人,早就站起来给几人倒酒了,
傻憨憨的摸样看在李治眼里,则是
“薛将军,你救了父皇,孤现在不能给你做任何赏赐的承诺,不过孤可以换一种方法表达一下感激之情,”
“啊,”薛仁
李治站起身,拿起酒坛,来到薛仁贵身旁,道:“孤此次借花献佛,借用秦师的酒,敬薛将军一碗,”
“哦,好,好,殿下,臣先干为敬,”
李治都过来给他倒酒了,他也不能坐着
抹了一把嘴巴,喊了一声:“爽,”
众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