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
别看纸条上没有明写,可拿到纸条的人都不会怀疑这张纸条的威力。
好生折好,妥善的保存了起来,这个东西可是护身符啊,若是丢了可没地方再去找啊。
揉了揉手腕,房玄灵笑骂道:“臭小子,这下遂了你的心愿了吧,”
“哈哈,小子多谢房大人了,”
“哼,要不是看在他们这些人的面子,你真以为老夫会给你写这些条子啊,想得美,”
秦怀柔一脸无所谓,管你看在谁的面子上呢,总之结果是好的这就行了。
过程不重要,秦怀柔猛然间想到,是不是可以让房玄龄多写一些呢?
到时候自己还可以小赚一笔,一张纸条,还是房玄龄亲自写的,绝对好卖。
不说十两银子,就是上百两都不成问题的。
想到这里,秦怀柔谄媚的笑道:“是,是,房大人您说的对,要不是看在他们这些人的面子上,您才不会呢,”
“小子自问还没那么大的面子,”
“你知道就好,算你识相。”
“房大人,您看这纸张还有不少,而且研好的墨还剩余不少呢,咱可不能浪费啊,”
“您看,小侄这里,那些剩菜剩饭的,可是一点都没剩啊,您老总不能让下官破了这个例吧。”
“呃......,”
秦怀柔直接戳中了房玄龄的软肋上面,他最怕
“秦怀柔你是故意的对么?”
他是看出来了,这刚刚停下,秦怀柔就用这种戳心窝子的话点他,要是拒绝了,说不定还要说什么虎狼之词来呢。
这人经历了一些事情,就会变得聪明了不少,他房玄龄也是如此。
何况,眼前这些商人不也可以给自己宣传一下么
自己的人品那也是相当好的。
“呼,”秦怀柔拿起一张房玄龄写好的纸条,吹干上面的墨渍,“房大人,这字一看...,”
故意顿了一下继续说道:“有股子杀气啊,心态乱了啊,您这是。”
房玄龄终于不忍了,怒骂道:“你个狗东西,让老夫给你写,老夫也给你写了,你到还来挑三拣四的来了,”
“你究竟想怎么的,来,来,来你到老夫面前来,老夫好好问问你,”
过来就过来,还能怕了你不成?
秦怀柔三两步就来到房玄龄面前,手里晃着那张纸条,说道:“您看这个字,这里应该顿笔,可您老倒好,偏偏要往上翘,勉强能用,却失了美感,”
“您老也是学孔孟之道的人,学的是浩然正气,也好意思写出这种带有杀气的字来?”
房玄
孔孟之道,最好老房同学和自己论道论道,自己的
随随便便嚎一嗓子,他老人家那个护短的性格,岂能不过来?
那是不可能的
没有听到春天的脚步
“好小子,你还调侃起老夫来了,是可忍孰不可忍,”
撸胳膊挽袖子,作势就要抬手揍秦怀柔,秦怀柔能让他如意么?
自己别的不多,就是撑腰的人多,这次都不需要光化公主出面,再说,
“忍不了,您老家不需要再忍,”秦
“老师,老师,有人污蔑孔孟之道,您赶紧过来啊,不然您最乖最器重的学生就要挨揍了,”
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二人看着秦怀柔的
李孝恭道:“太子,你说老房这几个家伙惹谁不好,偏偏惹这个臭小子,一个光化公主还不够,还要把夫子抬出来,”
“伯伯,说实话,这次孤站在秦怀柔这一边,该说不说,写这些条子,看似秦怀柔得利,实际上是那些商户,”
“孤奉父皇的旨意去河北道赈灾的时候,也见到了地方那些官员的嘴脸,商人的地位本来就不高,想要弄一个库房,说不得会被人刁难啊,有了这张条子,会省去很多麻烦,”
“父皇常常教诲孤,凡是不要只看一点,要以点带面,河北道这里有尉迟大人在,应该还好一些,其他地方嘛,呵呵,”
李孝恭欣慰的点了点头:“太子,你能这般想,本王不得不做一件事了,拿个小本本将你方才说的话都记下来,”
“这年纪大了,记性就不好,等回到了长安,该如何同陛下讲述这一路过来的事情啊,记下来,就不会忘记了,”
“多谢伯伯在父皇面前替孤美言,”
李孝恭摆了摆手:“你自己做的,和老夫没有任何关系,老夫也只不过就是据实记录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