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车特意停在一处瀑布溪流旁,这里有一块草地,周围是树林。
摆好座椅板凳,支起天幕。
童梦溪打下手,盛樱染在炒菜。
苏景和阿依娜在溪流里打水仗,泼了阿依娜一身都是水,贴在身上半透明的。
罗美娜坐在椅子上,喝着咖啡,欣赏夕阳下的瀑布景色。
不一会,盛樱染炒了几个菜端上桌,阿依娜尝了一下香辣蟹:“太辣了,一点都不好吃。”
盛樱染:“香辣蟹当然辣,我也没放多少辣椒,还有你违规了。”
说着,盛樱染打了她蜜桃一下。
童梦溪一巴掌打了上去。
“凭什么你要打?”
“谁违规了,其他人都有执法权。”
童梦溪和罗美娜各自打了一下。
阿依娜:“苏苏,你不打吗?”
“我就不打了。”
“我是个公平的人,你不打就是破坏规矩,打吧。”
“不太好吧。”
阿依娜摇了摇蜜桃。
童梦溪拉住暴怒的盛樱染和罗美娜:“息怒息怒,别跟小母狗一般见识。”
苏景走上去,扬起手,啪的一下,打了上去。
阿依娜捂着跳了起来。
“好疼,你要打死我吗?”
“我是断掌,打人痛。”
“……”
打完屁股后,所有人围在餐桌前,盛樱染举
所有人碰杯,一饮而尽。
饭后,所有人坐在这里欣赏夜景。
阿依娜环顾漆黑的四周:“梦溪,你们苗疆这里有没有僵尸啊?”
闻言,三小只立马坐直了。
童梦溪:“哪有什么僵尸,别胡说,吓到大家。”
阿依娜:“你们害怕了?”
三小只:“切,我们才不怕呢。”
阿依娜:“既然都不怕,我们来讲鬼故事吧,谁怕谁小狗。”
三小只:“来就来!”
“我先来讲……”阿依娜点开手电筒,凑到光柱里,映照出渗人的氛围,说:
“我们村有句话,半夜走夜路不能回头看,因为走夜路时,身后有东西会学你走路,你要是回头,就能看到,你们回头看看?”
“回头就回头,有什么怕的。”
三小只回头。
苏景注意到她们三个回头时紧闭着眼睛。
盛樱染:“看了,什么都没有,一点都不吓人。”
童梦溪:“我来讲一个,小时候我听寨子里的老人说,以前我们苗疆有个蛊人,他老婆死了,就把老婆炼成了蛊,是那种头是老婆的样子身子是蜈蚣,晚上还抱着睡在一起。”
三小只眼神都变清澈了:!!!
苏景低头看到自己的大腿已经被两个姐姐抓的好疼啊。
童梦溪:“不怕吗?”
罗美娜:“一点都不害怕,我讲一个,以前我很小的时候,我奶奶跟我讲的有个来魔都的打工妹被车撞死了,她那天穿的红衣服,她觉得自己死的好冤,每到电闪雷鸣的夜晚,就会去拍别人的车门。”
轰隆——
此时,天空一道闷雷响过。
三小只,不,就连罗美娜本人都惊了一下,但大家又强装淡定。
盛樱染:“切,一点都不害怕啊,我讲一个绝对吓死你们,以前我听说有几个人晚上一起在聊天,结果没曾想,聊得很投入,突然有人发出奇怪的笑声,所有人看去,是一只鬼在笑。”
苏景陡然起身。
四小只吓了一跳:“你干嘛!”
苏景:“我活动一下,你们吓到了?”
四小只想打死苏景。
这只弟弟最调皮了。
阿依娜:“苏苏,你讲一个。”
“算了,你们会吓哭。”
“来来来,吓哭我们,求吓哭。”
“好吧,先声明,我讲的不是鬼故事,我讲的是亲眼所见,就是……”苏景偏头看了眼桌子下,“我一直想说,你们四个姐姐是四双腿,为什么坐下是五双女孩子的腿?”
阿依娜:“五双?”
罗美娜:“多了一个女孩子?”
盛樱染:“是……鬼?”
“啊!!!”
四小只吓得飞奔跑到房车里去了。
苏景笑了笑,上车:“你们输了。”
四小只心有馀悸。
童梦溪:“都怪你阿依娜,以后不许讲鬼故事,吓死我了。”
盛樱染:“我去洗澡了。”
阿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