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呵呵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她笑得弯了腰，扶着膝盖喘了好几口气才直起来，“筹划了半个月，三十多号人，连人家车轱辘都没摸到，差点连自己都搭进去……我刘阿姐什么时候混成这副德行了？”

    刘阿姐笑够了，擦掉眼角的泪花，脸色重新沉下来。

    “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刘阿姐声音低下来，“我刘阿姐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，从来没栽过这么大的跟头。这个凌风，老娘非弄到手不可。要不然，我这辈子都他妈抬不起头来！以后在江湖上还怎么混！”

    刁爽擦着嘴角，肿着脸问她：“可咱现在拿什么抓？人手不够了，在这岛国上待一天就有被白川野凛那疯娘们儿挖出来的风险。”

    刘阿姐眯起眼睛，抬手推了推鼻梁，才想起来眼镜早就飞了。

    尴尬的冷笑一声：“接着追！他们不是要出国吗？就算天涯海角，老娘也得把他给绑回来！”

    刁爽皱了皱眉：“可问题是……咱不知道他去哪儿啊。航班、目的地、时间，啥都不知道啊。”

    “谁说不知道。”刘阿姐从兜里掏出一根皱巴的香烟点上，“武藤绿没了，不还是有武藤兰吗。让她去查凌风的出境信息。”

    刁爽愣了一下：“可武藤兰现在还能帮咱们？她妹妹都让咱们牵连的发配北海道了，她自己也被白川野凛摁着脖子过日子，她不怕死？”

    “她怕。”刘阿姐把手机夹在指尖转了转，声音慢悠悠的，“但她更怕别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你以为我这些年跟她姐俩儿打交道是白打的？”

    “她们以前来咱们场子里‘办案’的时候，那些监控录象我可都留着呢。”

    “这俩玩得多花啊，每人三个男模一组的玩，都差点弄死一口子。”

    “你猜这么多视频流出去，会有什么后果？”

    “有了这玩意，咱们还怕缺人缺钱缺渠道？”

    刁爽眼睛一亮，咧嘴笑了，两颗漏风的门牙非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