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杯差点脱手,好在他反应快,稳稳搁在桌上。
“小棠,你这是……”凌风哭笑不得,“我让你喝水,没让你初水...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花棠的声音闷闷的,脸埋在枕头里,耳朵红得快滴血,“但我不会说那些漂亮话……我只会做事。”
........
花棠觉得自己这辈子办过最棘手的案子,就是眼前这一桩。
花棠居高临下,呼吸急促,本该是掌控局面的那一个,可凌风强大的气场,让她实在没有底。
审讯从花棠俯身的那一刻就开始了。
花棠审得很慢,象是在处理一宗积压多年的悬案,每一个细节都不敢放过。
试图在凌风各个角度找出破绽。
可凌风的呼吸始终平稳,双臂在她的审讯下微微绷紧又松开,象一头慵懒的猛兽,任由猎物在爪牙间试探。
花棠不甘心,只能换个方式,不能光嘴上审讯,必须上刑具了。
可每一次逼近都被凌风不动声色地化解,她的攻势像拳头打进棉花里,使不上劲,反倒把自己累得气息紊乱。
审讯过程中,凌风反击了。
没有预兆,没有警告。
只是微微调整了角度和话锋,她就感觉自己构筑的所有防线都在倾刻间土崩瓦解。
她咬着嘴唇,把声音咽回去,指甲深掐肌肉里。
他让了她一轮。
新一轮审讯让花棠抓住机会重新夺回主动权,趁他松懈的时候发起猛攻。
汗水从额头滑落,洇开一小片湿痕。
可凌风的反击来得又快又狠。
凌风的力气大得不象这个世界的男人,要不然怎么会在被绑架的时候一对多。
审讯的节奏彻底被他掌控了,花棠的节奏彻底乱了。。
花棠像被卷进一场漫长的拉锯,每一次以为案件要触到底了,又被拽回来重新翻开卷宗开始。
审讯室里被反复推敲的证词,始终没能成句。
居高临下,长发垂落成一道帘幕,把光线切割成碎片,连指尖都在发抖。
将近两个时辰的审讯,耗尽了花棠的心血。
这是她办过最难的案子,也是最想一直办下去的案子。
花棠的体力确实比盛千桃她们好太多了。
常年训练出来的体能、耐力和柔轫性,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,审讯室的灯光才渐渐暗了下来。
这是凌风穿越到这个世界,第一个感觉的棋逢对手的。
盛千桃和沉岚虽然也卖力,但体力和花棠差了一大截,每次到后半段就软成一摊水,全靠凌风照顾。
盛暖更不用说,第一次开完会就直接瘫了,第二天都快成阿飘了。
但花棠不一样。
她扛得住,接得住,甚至还能反攻。
这一仗打得痛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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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,阳光通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。
花棠的生物钟让她准时醒来,比凌风早了大半个小时。
她睁开眼,揉了揉酸胀的(),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,心跳又加速了。
花棠盯着看了好一会儿,才轻手轻脚地从他怀里钻出来。
下床的时候腿一软,差点跪在地上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,身上全是昨晚留下的痕迹,脸红了一下,然后抿着嘴笑了。
穿上凌风的衬衫,光着腿脚踩在地毯上,悄悄出了门。
下楼的时候,盛千桃穿着一身真丝睡衣,已经在客厅了,正端着杯咖啡看着手机上股票走势。
听见脚步声,她抬起头,看见花棠穿着凌风的衬衫、光着两条大长腿走下来,忍不住笑了。
“哟,花队长,今天早班啊。”
花棠脸一红,拉了拉衬衫下摆:“姐姐早。”
“昨晚睡得好吗?”
“……嗯......挺好的。”
盛千桃放下咖啡杯,走过来,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啧啧称奇。
“哎哟,小棠,你这气色也太好了吧?皮肤都水灵了。”
花棠摸了摸自己的脸,确实比平时滑嫩了不少,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。
“有、有吗?是吗?”
“你自己照照镜子。”盛千桃把她拉到穿衣镜前,“呐,你自己欣赏一下。”
花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有些怔愣。
皮肤白里透红,眼睛亮晶晶的,嘴唇也比平时红润,整个人象是被雨水浇灌过的花,一夜之间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