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士兵协会给你找了个律师。”
林克没有停,语气里带着漠然:
“你满怀希望地来了,结果一进门看到一张年轻黄种人的面孔。
你觉得完了。你连最后一点希望都被人当垃圾扔掉了。”
他直视着丹尼尔的眼睛。
“你觉得世界对你不公平。所以你就敢如此无礼。
因为你觉得在这个该死的国家里唯一你还能踩一脚的,就是我这样的外来者。”
“我说的对吗,北美懦夫先生?”
丹尼尔猛地站起来。
他的脸涨得通红,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,双手压在桌面上,青筋暴起。
“你以为你是谁?你根本不了解我!”
林克也站了起来。
他站得笔直,比丹尼尔矮不了多少。
一身气势不落下风,硬生生的将那对面那股久经沙场的戾气给压下。
“你说得对!”
林克一字一顿。
“但我只知道一件事。”
他绕过桌子,走到丹尼尔面前。
“那就是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。”
“第一,从这扇门走出去,滚回你那已经被别人睡过的女人身边,继续自怨自艾,等待法院把你最后一块钱都判给那个你恨到骨头里的贱人。
然后跟个懦夫一样吞枪自杀。。”
“第二,你坐下来。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。然后……”
他停了一拍,那张不言苟笑的脸上忽然绽开了笑容。
恍惚间,丹尼尔仿佛看到林克头上长出了一对尖角,那嘴角咧起的弧度好似是恶魔的微笑。
令人不寒而栗,却也让人无法拒绝。
“然后让我来帮你搞定一切。”
丹尼尔愣在原地。
心中燃烧的怒火被浇灭了大半。
在林克面前,自己开始有了一种说不清的顺从感。
他重新坐了下来。
林克笑着来到身后将手搭在他肩上。
“打起精神来,先生。
是时候让那两个臭婊子付出代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