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克力、饼干,到款式时髦的的确良衬衫、羊毛衫,甚至还有外面见都见不到的瑞士手表和德国相机。
叶兰花知道,男人是想哄她开心。
她索性也放开了,拉着男人的手,难得地放纵了一回。
她对吃的穿的兴趣不大,目光却精准地落在了那些几十年后会变得金贵无比的“老物件”上。
“这个,我们要了。”她指着一套出口创汇的粉彩瓷茶具,对一脸惊艳又带着探究的售货员说。
“还有这幅画……”
她买的东西不多,但样样精致,且都是现在瞧着不起眼,往后却千金难求的好东西。
售货员看着这个漂亮女人,和她身后那个拎着大包小包的凶悍男人,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羡慕。
陆卫国全程一是指哪打哪,付钱和券、拎包,动作一气呵成。看着她脸上重新漾开的笑容,他觉得这些票子,花得太值了。
而且在百货区,幸运买到了一箱子卫生巾。
他的目光,落在了一个玻璃柜台里。
那里摆着几台“海鸥”牌相机。
他想起了两人在天安门广场的约定,等他摘了胡子,要重新拍一张合影,还要去爬长城。
他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钱和票,眼神动了动,却终究还是没开口。
不急,相机可以下次再买,但媳妇儿的好心情,千金不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