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兰花却气定神闲的说:“孙部长,您别急。他高建设确实是省商业局的副局长,在云省这块地界上,他能让那些厂子低头。”
她话锋一转:“可他手再长,还能伸到邻省去不成?”
孙爱国愣住了:“邻省?”
“对,咱们这儿离邻省的边境不远,邻省的省城离咱们也就几小时的车程。”
“邻省的商业系统和咱们云省互不统属。高建设管不到人家的印刷厂。咱们直接找邻省的包装厂订做,不仅能避开他的封锁,还能顺带开拓那边的市场,一举两得。”
孙爱国听得眼睛越来越亮,最后一拍脑门,乐了:“对啊!我怎么钻了牛角尖了!他高建设在云省能遮半边天,到了外省,他算哪根葱?谁认识他啊!”
他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,“叶顾问,还是你脑子活!行,我明天就带人往邻省跑一趟,带上几个香皂样品,我就不信了,离了他高建设,咱们这香皂还真能没衣裳穿了!”
叶兰花笑着点点头:“那这事儿就辛苦孙部长了。”
“不辛苦,不辛苦!只要能气死姓高的,我跑断腿都乐意!”
孙爱国步履轻快的往办公室方向走去,准备出差的人手。
叶兰花看着孙爱国的背影,嘴角露出一丝冷意。
高建设以为卡住包装就能让十七师低头求饶,却不知道,这反而推着他们走出了云省,把生意做得更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