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卫国的手笔。
他从兜里摸出一个绿色的小铁盒,那是师部刚发下来的驱蚊膏。
“沉营长,这玩意儿绝了!”旁边的小战士一边抹一边赞不绝口,“这可是咱们17师军工厂生产的,是陆团长的媳妇儿研发的。以前咱这林子里待一晚,皮都能被咬掉一层,现在抹上这个,那些毒虫绕着走。”
另一个战士也跟着凑热闹:“咱陆团长那是真有福气,嫂子不仅长得跟天仙似的,本事还大,听说都为国家创收外汇了。他俩站一块儿,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沉建军盯着那小铁盒,那是叶兰花做出来的东西。
他心里酸得发苦,却又不得不承认,那个女人,确实值得最好的。陆卫国那是真狠,也是真他妈的好命!
三号院。
屋里的灯影摇晃,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灸热。
“陆卫国……我还没洗呢……”叶兰花的声音支离破碎,已经软成了一滩水。
“媳妇儿,交了公粮再洗,听话。”
……
窗外的风声再大,也吹不进这温暖的帐幔。
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,他就是她的天,她就是他的命。只要他还有一口气,这辈子,她就只能在他怀里,哭着或是笑着,过完这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