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兰花看着他那可怜样,忍不住笑了:“以后我轮休的时候,你们要是得空,都可以过来吃饭。”
“真的吗嫂子?!”
又是一阵欢呼。
送走了心满意足的众人,陆卫国刚把院门关上,一转身,就将叶兰花打横抱起。
“累了吧?回屋歇着去。”
他抱着人,大步流星地往正屋走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院门却在这时,被轻轻敲响了。
陆卫国脚步一顿,眉头皱了皱。他将叶兰花放下,前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的,是陈晓兰。
她的肚子已经微微显怀,手里还提着一个网兜,里面装着几个品相极好的苹果和一包糕点。
“晓兰姐,快进来坐。”叶兰花迎了上去。
“兰花。”陈晓兰的脸色有些憔瘁,但看见叶兰花,还是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,“这是我家里从京都寄来的,你尝个鲜。”
两人在堂屋坐下,陆卫国倒了杯水,便去收拾碗筷了。
陈晓兰捧着水杯,有些局促地开口,”建军……他的伤,怎么样了?”
她眼底带着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,“他这几天,一直都歇在营里的宿舍里,说是怕身上的药味,冲撞了孩子。”
叶兰花端着茶杯的手指,微微收紧。她想起陆卫国的警告,想起沉建军那双藏在温和表象下的、偏执的眼睛。
看着陈晓兰那张写满担忧的脸,叶兰花心里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晓兰姐,沉营长没有骗你。”
“他胸口的淤伤很重,药里有一味叫红花的药材,药性很猛,确实不适合孕妇闻。他这也是为了你和宝宝着想,做法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