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,毛学文正烦躁的抽着烟,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。这两天县里风声很紧,动作大的吓人。
县革委会的刘大强,听说被武装部的人直接从他相好的被窝里拖走了,场面难看的很。连带着红旗公社的副书记,今天也被请去“喝茶”了。
这次是县武装部和公安局联合行动,摆明了是要深挖。
毛学文心里发慌,他不知道这把火到底会烧到多大,更怕烧到自己身上。他得好好盘算盘算,自己手上到底干不干净,有没有什么把柄落在别人手里。
与父亲的焦虑不同,毛雨晴坐在梳妆台前,看着镜子里自己精心打扮的脸,心里却烦躁得象长了草。
已经好几天了。
那个姓刘的副主任,在表彰大会上信誓旦旦的,怎么还没动静。
一想到刘大强在主席台上,看叶兰花时那副色眯眯的、恨不得把人活剥了的眼神,毛雨晴嘴角就勾起一抹冷笑。那老东西越是急色,叶兰花就越是跑不掉!
可这都几天了,那老东西不会是光看不练吧?还是说……他也被那个狐狸精给迷的失了魂,不舍得下手了?
她烦躁的抓起桌上的梳子,一下一下用力的梳着头发,象是要把梳子折断一样。
不行,她不能就这么干等着,她必须去找她爸问个清楚,那个刘副主任到底还办不办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