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门锁着。
他还没回来。
叶兰花心里清楚,他说了可能不回来。可当她推开自己冷清的屋门,闻不到那股熟悉的男人气息时,心里还是没来由的空了一下。
习惯,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。
她甩了甩头,将那丝莫名的情绪压下去,开始生火做饭。
夜色渐浓。
县城,一个偏僻的巷口。
陈景辉像只猴子一样从墙头上跳下来,跑到正在抽烟的陆卫国身边。
“卫国,查到了。”他压低声音,神情严肃,“那个姓刘的,一下午都待在革委会没出来。不过,他见了个人。”
陆卫国吐出一口烟圈,眼睛在烟头的火光里一明一暗。
“谁?”
“叶文兵。”陈景辉说出这个名字时,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,“就是嫂子的那个混帐弟弟!我亲眼看见他点头哈腰的进了刘大强的办公室,待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才出来,出来的时候,那孙子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。”
空气,在这一瞬凝固了。
陆卫国将烟头摁灭在墙上,动作很慢,慢到陈景辉感觉后背发凉,他兄弟身上那股气势吓人得很。
刘大强,叶文兵。他们凑到一起,还能图谋什么?
陈景辉后知后觉,忍不住骂了一句:“卧槽,那帮杂种,这是把主意打到嫂子身上了!”
陆卫国转过身,看向下溪村的方向。良久,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,“他想死,我成全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