抑。
霍勤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瘫在椅子上的张老虎。
这个在县城里横行多年的地头蛇,这会儿双眼瞪得老大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漏气声,脸上全是害怕和绝望。
他想说话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一个年轻公安从门外走进来,对霍勤摇了摇头,声音里满是挫败:“霍队,县医院的主任医师刚才来看过了,检查不出身上有任何毛病。声带好好的,神经系统也正常,可他就是说不了话。那老医生说,他干了三十年医生,从没见过这么邪门的事。”
邪门。
霍勤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,发出规律的“哒、哒”声。
他的脑海里,想起了叶兰花那张特别冷静的脸。
没有打斗的痕迹,门被锁着,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,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被废了。
唯一的变量,就是那个女人。
“霍队,”年轻公安压低了声音,“这条线索到这张老虎这儿就断了。他不开口,我们根本撬不开他背后那张网。这案子,怕是要僵住了。”
霍勤敲桌子的声音停了。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目光投向远方。
僵住了?
不。
”想让他开口,还得找那个女人。”他自言自语地吐出几个字。
他转过身,看向自己的下属,眼神变得很锐利。
“备车。”他下达了命令,“去下溪村,我要亲自去请那位叶兰花同志,来协助我们调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