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你有用。”
叶兰花看了他一眼,接了过来,翻开,上面的字迹工整,还配有手绘的草药图谱。
她合上书,递了回去:“孙大夫,这太贵重了。你的方子很好,但伤口感染,才是最要命的。”
孙百草攥着那本医书,象是明白了什么,又象是什么都没明白,最终只是颓然地叹了口气,转身默默地去给伤员换药。
他那套祖传的规矩,被这个女人彻底砸碎了,可人家,也给他留了体面。
叶兰花站起身,走到门口,夕阳最后的馀晖,给天边的云镀上了一层诡异的血红。
她心里,莫名地发慌,一种毫无来由的心悸,让她指尖发冷。
陆卫国……他怎么还没回来?按理说,公社的人到了,他早就该撤下来了。这个念头一起,就攫住了她的心脏,一寸寸收紧。
她拿起柜子上那个属于陆卫国的、粗大的搪瓷缸,想去倒点水,可手却抖得厉害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不好了!不好了!”
一个浑身是泥的年轻汉子,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大食堂。他脚下一滑,重重地摔在泥水里,却顾不得起身,只是惊恐地瞪大眼睛,对着满屋子吃饭的人嘶哑地喊道:
“出大事了!救援队那边出大事了!”
原本嘈杂的大食堂骤然安静,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。
叶兰花的心脏猛地停跳,手里的搪瓷缸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变得形。滚烫的水溅在脚背上,她却象失了魂一样,毫无知觉。
“你说什么?到底出什么事了?!”人群中有人颤声追问。
那汉子面无血色,一边抹泪一边冲着众人绝望地哭喊:
“卫国哥……卫国哥他失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