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背,宽阔、坚实,象一座可以抵御一切风雨的山。当她柔软的身体粘贴去的那一刻,陆卫国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,随即,他稳稳地站了起来,迈开大步。
叶兰花被自己心头一瞬间涌起的“安全感”吓了一跳。
算了,不想了。她和陆卫国之间,本就是一笔糊涂帐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陆卫国背着她,脚程极快。原本因为恩人受辱而冰冷刺骨的心,此刻被后背上那柔软温热的触感,一点点填满。
他背着的,仿佛是他的全世界。
很快,那个破败的牛棚近在眼前了。陆卫国停下脚步,将那份旖旎的心思强行压了下去。
他放下叶兰花,在她想直接走过去时,一把将她拽到一棵大树后面。
“别动,我观察一下。”他低声命令。
两人紧紧贴在一起,在幽静的夜里,甚至能听到彼此“怦怦”的心跳声。
突然,“喵呜——”一声凄厉的猫叫划破夜空。
一只野猫从牛棚顶上窜过,消失在黑暗里。
陆卫国紧绷的身体这才稍稍放松。他握住叶兰花的手,那只手有些凉,他下意识地收紧了力道,将自己的体温传递过去。
两人走到牛棚前,陆卫国抬手,用一种特定的节奏,轻轻叩响了那扇破烂的木门。
“笃,笃笃,笃。”
里面传来一阵窸窣的响动,随即是一个苍老而警剔的声音。
“谁?”
“是我,陆卫国。”
屋里的人明显松了口气。门轴发出“吱呀”一声,被从里面拉开一道缝。
昏黄的煤油灯光,从门缝里透了出来。
开门的是那个白天没受伤的老人,他看到陆卫国,眼中闪过一丝激动,但当他的目光落在陆卫国身旁,那个被他紧紧牵着手的、身形纤细、容貌绝色的年轻女人身上时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“卫国,这……这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