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梦中的叶兰花忽然打了个哆嗦,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,嘴里无意识地溢出一声呢喃。
“冷……好冷……”
陆卫国的心猛地一抽。他这才注意到,她身上盖着的,只是一条洗得发白的薄毯子。她连床厚实的冬被,都还没来得及做。
而她此刻只穿着那件单薄的胸衣。
怎么办?
回家给她拿被子?一来一回,她怕是要冻坏了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又看了看自己,一个念头,疯狂地滋生出来。
尤豫,只持续了三秒。
他站起身,象是下了某种决心,飞快地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背心和长裤,只剩下一条贴身的底裤。
然后,他掀开薄毯的一角,带着一身灼人的热气,躺了进去。
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吱呀”一声。
他僵着身体,小心翼翼地将那个冰凉柔软的身子,揽进了自己怀里。
肌肤相贴的瞬间,陆卫国倒抽一口凉气,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怀里的叶兰花似乎感觉到了这股滚烫的热源,像濒死的鱼儿找到了救命的水,嘤咛一声,拼命地朝着他的怀里挤了进来。
纤细的手臂甚至主动环住了他精壮的腰,小脸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蹭了蹭,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,满足地喟叹一声,继续沉沉睡去。
怀里拥着温香软玉,鼻息间全是她身上那股混合着药香和女人体香的独特味道。
陆卫国的身体,瞬间僵得象一块石头。
他低头,看着那个毫无防备、依赖地贴着自己的女人,喉结不受控制地重重滑动了一下。
这一夜,对他来说,是极致的幸福,也是极致的煎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