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癞子,眼神狠戾,一字一顿,声音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
“她刚才要是死了,她的债,你来还?”
一句话,让所有人的指责都噎在了喉咙里。
陆卫国的手臂青筋暴起,声音愈发冰冷。“救人,免不了碰一下。怎么?下次你婆娘掉水里,也让救她的人隔着三尺远用竹杆捅?”
周围几个男人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。
他目光转向王二癞子,露出了个凶狠的表情,“还是说,你这条烂命,比她金贵?”
“王二癞子,要不我现在就把你扔下河,让你也试试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滋味?”
“砰!”他手腕一甩,王二癞子象一袋破麻袋被扔在地上,蜷缩着剧烈地咳嗽。
裤裆里,一片湿濡,王二癞子竟是直接吓尿了。
四周变得鸦雀无声。没人再敢提什么“叔侄”、“亲嘴”、“搂抱”。
陆卫国用最不讲理的方式,讲了最硬的道理。你要计较,可以,你先去死一次试试。
周文远气得嘴唇直哆嗦,指着陆卫国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这小子,就是个无法无天的滚刀肉!可偏偏,他说的每个字都占着理!
陆卫国看都没看瘫在地上的王二癞子,他转过身,重新走到叶兰花面前。
倾刻间,那股能把人活活吓尿的凶戾,消失得无影无踪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他看着她苍白的脸,声音比刚才低沉沙哑了好几分。
“还能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