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王老汉的棍棒落在妻子身上。中途王老汉顺手抽了他一棍子,他也只是发出一声闷哼,根本不敢反抗分毫。
那个懦弱到极点的背影,彻底关死了赵秀莲心里最后一点光。
“嘿嘿,铁柱,你还真是个没用的废物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”王老汉打累了,扔下木棍,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,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。
无尽的屈辱和疼痛在这间昏暗的堂屋里蔓延。
赵秀莲满身是伤地躺在冰冷的泥地里,泪水无声地滑落。心,死了。
夜,更深了。
而在几十里外的上溪村,叶富贵同样没闲着。
他从酒桌上下来,没管屋里的婆娘,提着二斤玉米面,熟门熟路地摸进了村里相好——何银花家。
“银花,开门!老子来看你了!”
门开了,一个身段丰腴的女人倚在门框上,眼波流转:“死鬼,才来啊。”
“嘿嘿,老子想你了!”叶富贵醉醺醺地将玉米面塞到她怀里,一双小眼睛里全是贪婪的火光,“等着,老子马上就有大钱了!”
听到“钱”字,何银花立刻热情地将人拉进屋。
“快告诉老娘,哪来的大钱?”
“嘿嘿……一个死丫头……老子明天就去……把她的皮都扒下来,那钱全是咱们的!”
这一晚,下溪村和上溪村的夜色下,罪恶与算计,正疯狂滋长。
而叶兰花,静静地躺在那张空荡荡的床上,听着窗外的风声,冷笑一声。
暴风雨,该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