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哭得更凶了,猛地拍着大腿喊道:“凤儿啊!你可回来了!你爹……你爹没脸见人,一大早就出门了!都怪那个小贱人,她……她跟咱家分家了!”
“什么?!”王有凤尖叫一声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单独立户,是因为分家了?!
“可她凭什么分家!她一个寡妇,生是王家的人,死了也该是王家的鬼!”
“她不止分家!”张春苗咬牙切齿,怨毒地压低了声音,脸上满是被人看穿丑事的屈辱和倒打一耙的恶毒。
“她……她为了分家,简直是丧心病狂!”
“她看我们不同意,竟然……给我们下了那种不要脸的脏药!害得我们……我们当着全村人的面……”
张春苗说到这里,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。
“下药?!”这两个字,如同一道炸雷,狠狠劈在王有凤头顶。
她整个人都懵了。那个贱人竟然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长辈?
难怪!村里人看她的眼神那么奇怪,原来他们在看王家的笑话!
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恨意,瞬间淹没了王有凤。
她说服爹娘送她读书,就是为了摆脱农村人的身份,嫁个城里人!可现在,她还没来得及在那些新来的知青,尤其是在顾珩面前展现自己的优越,她们家,已经是全村最大的笑话!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都是叶兰花,那个不要脸的毒妇!
“那个贱人!”王有凤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肉里,“我不会放过她的!”
山坡上,对峙仍在继续。
叶兰花的胸口剧烈起伏,理智命令她,不能再激怒这头发狂的野兽。
她强迫自己压下心头的震颤,声音却还是泄露了一丝不稳。
“陆卫国,你弄疼我了。”
女人的声音一软,陆卫国那紧绷如弓的身体,才有了瞬间的松懈。
他盯着她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唇,喉结滚动。
他松开了钳制她下巴的手,却依旧用身躯将她困在怀里,不留半点缝隙。
“疼了,才长记性。”
“叶兰花,我再说最后一遍,不准再对别的男人笑。”
他灼热的目光从她的眼睛,滑到她的唇,再到她玲胧起伏的胸口,最后定格在她脸上,眼底的占有欲几乎要化为实质,将她吞噬。
“不然,我就在这山上,要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