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了?”
“我给了钱,给了粮,你就得听话!这是你该做的!”
他的话,象一刀,扎在赵秀莲的死穴上。
挣扎的力道,渐渐弱了下去。
她认命般地闭上了眼,屈辱的眼泪浸湿了睫毛。她别过头去,死死咬住下唇,任由这个像蛆一样恶心的老男人将那几张救命的毛票塞进她的衣兜,随后那双粗糙的手带着令人作呕的气息逼近。
高高的玉米秆随风摇曳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,彻底掩盖了干草堆上这场逼良为娼的肮脏交易。
阳光穿过玉米叶的缝隙,投下斑驳的光影,照在王老汉那张沟壑纵横、写满贪婪与淫邪的老脸上。
他满心以为自己拿捏住了这个女人的软肋,却不知道,就在此刻,那个他最想弄到手的“猎物”叶兰花,已经将他视为了自己的猎物。
更不知道,一头真正的、刚刚饮过血的野狼,正带着一身还未散尽的杀气,在后山处理着一头巨大的野猪,那双冰冷的眼睛里,盘算的,是如何将他连根拔起,嚼碎了,吞进肚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