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在。
在低能极限下,传统的微扰工具全部失灵。
格里博夫拷贝,就是肖宿在NS方程讲座上随手提了一嘴、后来叶臻他们卡住的那个坎。
除此之外,还有威滕、塞伯格、盖伊、阿提亚……一长串在理论物理和数学领域赫赫有名的名字,都曾经在不同时期、从不同角度触碰过这个问题。
威滕从超对称规范理论的角度,塞伯格从对偶性的角度,阿提亚从指标定理的角度,每个人都为这个问题贡献了一块拼图,但是没有人能把整幅拼图拼完。
那这个为什么这么难?
因为杨-米尔斯理论在低能局域的表现,本质上是一个强耦合问题。
在电磁相互作用中,光子之间没有自相互作用,微扰展开很听话,逐阶收敛。
在弱相互作用中,规范玻色子虽然有自相互作用,但是因为W和Z玻色子很重,有效耦合常量很小,所以微扰展开也能用。
但是,强相互作用的胶子在裸理论中是零质量的,它们之间有非常强的自相互作用,而且随着能量降低,有效耦合常量会变得越来越大,直到微扰展开彻底崩溃。
这就象是你想用泰勒展开去逼近一个在原点附近发散的函数一样,工具本身就用错了。
而所有传统的量子场论计算方法,几乎都创建在微扰展开的基础之上。
一旦微扰展开失效,就等于把手里的武器全部缴了械了。
所以,要解决质量间隙问题,必须找到一套完全不依赖于微扰展开的新方法,这套新方法必须能够直接从杨-米尔斯理论的非微扰结构中,读出能隙的存在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