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件事。
数学还远没有走到终点。
这片天地永远敞开大门,等待新的问题、新的解答,以及每一个前来探索的新人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说了最后一句话:
“谢谢你们,我会继续,也希望追求真理的你们,能够不断前行。”
然后他微微鞠了一躬。
话音落下,掌声又炸了一轮。
四千多人同时站起来的声浪,震得天花板的LED灯都在微微颤动。
肖宿走下台,穿过过道,那些站起身鼓掌的学者们象一道人墙,目送他走过。
陶哲轩朝他点了点头,舒尔茨对他比了个大拇指,法尔廷斯的嘴角罕见地弯了弯,那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高赞誉了。
而格罗滕迪克站在讲台侧面的阴影里,默默鼓着掌,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神色,不只是骄傲,也不只是欣慰,更象是一个见证者在确认一段历史正在他眼前发生。
肖宿走到高长安面前,把手里三块奖牌和一个证书夹一并递给了他。
高长安反应过来,连忙伸出双手接过。
那些奖牌比看上去要沉得多,沉得他手臂微微下沉了一下。
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东西。
菲尔兹奖的金质奖章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,奖章正面是阿基米德的侧脸浮雕,背面刻着一行拉丁文和肖宿的名字。
克拉福德奖的银质奖牌边缘镶着一圈瑞典皇家科学院的徽章图案。
沃尔夫奖的奖杯是一个抽象的几何雕塑,底座上镌刻着以色列国徽。
年轻的时候,他也曾在深夜的书桌前,在草稿纸堆里抬起眼,悄悄幻想过,幻想自己有那么一天,能做出一点真正象样的东西,站在世界的舞台上,代表华国拿下这些世人仰望的国际大奖。
可惜,天赋有限,他最终遗撼的放下了这份热爱。
而现在,肖宿就这么将这一切放到了他手里。
兜兜转转,这份心愿,终究也算圆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