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数论的面貌。接下来有什么计划?”
肖宿简单说了一下想法。
舒尔茨笑了:“你还是这么令人惊叹。不过这是好事,数学的活力往往来自与其他学科的交叉。NS方程……那是个硬骨头,但如果你能做出突破,影响将远远超出数学界。”
“恩。”
晚餐后,舒尔茨送他们到门口。
冬夜的星空格外清澈。
“肖,”临别前,舒尔茨认真地说,“保持你的纯粹。数学界有很多诱惑,名誉、地位、经费、权力。但真正推动数学前进的,是对问题本身的好奇和热爱。你拥有罕见的天赋,更重要的是,你拥有更罕见的专注和纯粹。不要失去它们。”
“好。”肖宿郑重回答。
第二天,他们就飞回了华国。
飞机上,顾清尘看着窗外的云海,感慨万千。
这段时间,肖宿已经彻底在国际数学界的出名了。
“回去后可能会很热闹,”顾清尘提醒,“学校、媒体、官方,肯定都想见你。你需要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“恩。”肖宿应了一声。
飞机降落首都国际机场时,已经是华国时间的上午十点了。
走出信道的时候,尽管早有准备,顾清尘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。
说一句人山人海也不为过,就好象国庆地铁里的人全部涌到了机场,象一堵墙一样,水泄不通。
有京城大学的领导和教授,有媒体记者,有举着欢迎牌的学生,甚至还有科技部、教育部的官员。
看到他们出来,人群爆发出了震耳欲聋地掌声和欢呼。
“欢迎回国!”
“肖宿同学,祝贺你!”
“华国数学的骄傲!”
闪光灯此起彼伏,摄象机镜头对准肖宿。
学校的领导上前握手,记者们挤过来提问,学生们举着手机拍摄。
这些人中真正知道挛生素数的不多,能理解的甚至可以说没有。
但是他们表现的就象自己解开了这道题一样。
但这个场面很难让人觉得舒适,肖宿的嘴唇紧紧的抿着,顾清尘一下子就感觉到了他的不悦。
顾清尘护着肖宿,一边回应热情的人群,一边往机场外走。
好不容易挤上京大来接的车,众人才终于松了口气。
人群前面几个穿行政夹克的人面面相觑的看着这疯狂的一幕,这个时候想要阻止狂热的人显然很不现实,只能跟着肖宿几人离开。
看来见面的事儿还得另做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