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向安又认真地看了一圈，细致地捕捉到看台上的几位老者，他点点头：“看起来……确实冷门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，又递给孤小帆一份资料：“主办方说这届原本有二十组报名，经过淘汰只剩我们……和你师姐。”

    孤小帆一听，身体本能地往后一缩：“她又不是正常人！她是带刀桃花精转世的修罗女战神！”

    “她昨天没打你。”乐向安温和道，“说明她其实对你还是有感情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懂，那种笑容……”孤小帆打了个寒颤，“就是小时候她揪我耳朵前的那种。”

    说话间，擂台另一边传来轻盈的高跟鞋声。余姚一身墨色短装旗袍，披着长风衣，宛若夜色中望月的带刺玫瑰，气场铺天盖地地碾了过来。她站在擂台边，斜倚栏杆，眸色淡淡地扫过他们两人，嘴角勾出一点弧度：“小掌门，大早上的，看你气色不错嘛，昨天没做噩梦？”

    孤小帆立刻扬起笑容：“托师姐的福，我梦见自己一刀秒杀强敌，最后在擂台上大展拳脚，观众为我欢呼。”

    “啧。”余姚转动手腕，“可惜今天没观众替你鼓掌了，小掌门。”

    乐向安见气氛逐渐充满火药味，连忙插话：“那个……我想确认一下比赛规则？是二对一，但如果其中一人先落败，另一人是否还能继续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余姚的眼神落在他脸上，语调一变，像湖水泛起一层柔波，“小帅哥好聪明。”

    乐向安轻轻点头，红潮悄无声息地漫上脸颊，不动声色地往孤小帆身后靠了靠。

    孤小帆默默挡住他：“你别勾引我兄弟！”

    此时，主持人一脸疲倦地上台，咳了几声，拿着扩音器，有气无力地喊道：“欢迎大家来到……第……不知道几届的秘术对抗擂台赛……总决赛环节。”

    现场鸦雀无声，风一吹过去，飘起观众席上一个老头的帽子：“我我我的帽子！”

    “参赛者，北冥山掌门孤小帆、自由修练者乐向安，挑战北冥山副掌门余姚。”

    主持人顿了顿，看了一眼资料，又补了一句：“这届因为前几轮选手陆续重伤、退赛、迷路等各种不可抗力，目前只剩本场比赛，胜者即为本届冠军。”

    孤小帆听完这串噩耗，嘴角抽搐，转身看向乐向安：“这是死亡游戏改编的比赛……”

    乐向安平静地干笑。

    孤小帆吸了口气：“我们来点战术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躲在我后面，我先上，等我拖延到她打累了，你再冲上去。再不济，我倒下你再冲……战术核心就是一个字——拖。”

    乐向安迟疑：“这不太光明正大了。”

    “谁在乎！”孤小帆眼神一亮，“她一鞭子下去我能光明正大地飞下台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时间到——双方请上台准备。”主持人挥手，整座擂台上灵阵骤然亮起，激荡起微光的符纹宛如流水绕在空中。

    孤小帆攥紧袖口：“加油，孤小帆，你是北冥山的大掌门。”

    擂台中央，余姚已经站定，冷眼看着两个男生互相扶着上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