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的窒息死亡——死者嘴唇肿胀,气管水肿明显,且胃内残留花生碎屑。食物,是昨天英歌舞游行后提供给表演者的糕点之一,就是那花生味的绿豆饼。”
“可能有人知道他的过敏源。”池安翻了一页书,淡淡地推测道:“死者对花生过敏,但那个饼干名上的错觉,以及花生味与绿豆味的混合,很难尝出来。”
“也可能没人知道。”夜冥托着腮,“就是他运气太差。”
乐向安没说话,他注意到,每个人都在规避真正的问题。现在,每个人都带着身份,而身份,是不能说的,哪怕你面对的是曾共患难的朋友。
——
他们一行人还是去了事发地。祖庙祠堂外已经被撤了警戒线,门口仍残留着香灰和祭品的痕迹。潮湿的空气混着焚香后遗留的苦味,黏在鼻腔。
沈别书指着那几箱饼干:“昨晚我们吃到的饼干也来自这批?”
池安“嗯”了一声:“都是这批。”
乐向安看着他们,不动声色地记下每一个人的话:“这饼干的事说不清楚……但如果是刻意杀人,那这手段确实不常见。
孤小帆弯腰拍了拍地上残留的纸屑:“这里为什么有这么多专业画纸的纸屑?”
风穿过祠堂空门,带出一阵淡淡的红纸味。
“祭祖用的?”乐向安默默往祠堂后门走。
站在祠堂后门时,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。他低头,那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私信:
晚上,祖庙后门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