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然后后半夜,狼族的狼人们都模糊听到有个人叫了一晚,声音不高,但是听着很凄惨,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。
第二天槿逸顶着黑眼圈出现在其他人面前,一个狼人忍不住问,“槿逸,你没睡好,是也听到惨叫声了吧?那人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,听着真可怜。”
槿逸:“……”他觉得没脸见人了,因为他就是那被云奚的恐怖故事吓得叫了一晚的人。幸好有控制音量,要不还真就扰人睡觉了。
此时,南鸢在一旁经过,听到那个狼人的话,捂嘴笑着看向槿逸,那眼神……好像有些嘲讽。
槿逸咬牙,被这么一个看起来娇弱的人嘲讽,真是奇耻大辱!!
快到夏天了,云奚坐在洞穴外,用石棒子磨着药。南鸢闲来无事,坐在一旁看着,最后好奇的问道:“哥,这是什么啊?”
“驱蚊虫的药粉。”云奚解惑,然后看了眼远处光膀子的辰烨,“就他那大范围裸着,就是给蚊子提供自助餐。”
“噗哈哈哈……自助餐。”南鸢捂着肚子开始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