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还是不去了吧!我们继续研究人体构造。”
“滚吧你。”
谢家的老宅,坐落在海城西郊的一片半山腰上。
大门缓缓打开,车子驶入庄园。
入目所及,亭台楼阁,小桥流水,一步一景,处处都透著低调的奢华和深厚的底蕴。
苏徊的目光,在庄园的布局上扫过。
“上次来也没有好好看看。”
车子在一栋三层高的主楼前停下。
“少爷,您回来了。”
老管家恭敬地为谢妄拉开车门。
当他看到从另一边下车的苏徊时,眼中闪过一丝惊艷,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静。
“苏先生。”
“福伯。”
谢妄点了点头,牵著苏徊的手走上台阶。
“奶奶呢”
“老夫人在茶室等您。”
穿过雕花的红木迴廊,福伯將他们引到一间雅致的茶室门前。
“老夫人,少爷和苏先生到了。”
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门被推开,一股清幽的檀香混合著茶香,扑面而来。
茶室里,一个身穿墨绿色旗袍的老太太,正端坐在主位上,手里盘著一串紫檀佛珠。
她抬起头,目光越过自己的孙子,径直落在了苏徊的身上。
谢妄下意识地往前一步,將苏徊挡在身后。
“奶奶。”
福伯退到一旁,眼观鼻,鼻观心,仿佛一尊雕塑。
谢妄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握著苏徊的手又紧了几分。
“奶奶,您要是想给我下马威,冲我来。”
“我的人,不是带过来给您立规矩的。”
他的语气里,带上了毫不掩饰的警告和维护。
“阿妄。”
谢老夫人將目光转向自己的孙子,眼神里带了一丝无奈。
“还没怎么样呢,就这么护著了”
“奶奶只是好奇,能让我们家这只疯狗收了心的人,到底是什么模样。”
她说著,对苏徊招了招手。
“孩子,过来,坐到奶奶这儿来。”
苏徊反手拍了拍谢妄的手背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然后,他从谢妄身后走出来,落落大方地走到谢老夫人对面坐下。
从始至终,他的神情都淡然自若,没有丝毫的侷促和紧张。
“谢奶奶,您好。”
好一个气定神閒的年轻人。
光是这份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气度,就不是普通人能有的。
更別提,那张脸
饶是她活了七十多年,见过的美人不计其数,也不得不承认,眼前这个青年生得实在是好。
清冷中透著股子倔强,漂亮得不落俗套。
老太太手里的佛珠停了下来。
“上次你救了我这把老骨头,我以为两百万拿走,咱们算钱货两清。”
“没成想,苏大师的胃口,比我老婆子想的还要大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