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,严森的公寓里。
“臥槽臥槽!森哥你快看!”
白星辰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,面前摆著一个罗盘,罗盘上的指针正疯狂旋转。
严森穿著睡衣,生无可恋看著他:“又怎么了”
“星象大变啊!”
“这这这!”
严森面无表情喝了一口咖啡:“哦!”
“不行,我要去救人。”
“你闭嘴,睡觉!”
严森一把抢过他的黄纸,“老板今晚就算死在床上也是笑死的。”
“你少去触霉头!”
帝景湾,主臥內。
夜色渐浓,衣物被剥落扔在地上。
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洒在相贴的剪影上。
涌入体內。
那股力量並没有让他感到不適,反而像久旱的甘霖,滋润著他新生的尚有些虚弱的经脉。
体內的幽冥鬼火,似乎也感受到了同源的力量,欢快跃动起来。
两种极致的力量在他的灵脉中交匯、盘旋、融合。
“別停下谢妄!”
神魂互融的羈绊在这一刻,变得更加深刻更加牢不可破。
“不停。”
“呜”
“哭出来苏徊,在我面前哭出来。”
此处省略两千字,自行脑补..........
不知过了多久,苏徊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“苏徊”
“我的神明”
这一夜,疯狗终於吃到了他覬覦已久的骨头。
苏徊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日上三竿。
“操”
窗外的阳光,明媚得有些刺眼。
他动了动,只觉得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,酸痛得厉害。
尤其是腰,简直快要断了。
这个不知节制的疯狗!
他撑著手臂坐起身,被子从身上滑落,露出了胸前和大腿內侧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跡。
苏徊的脸黑了黑。
好饿。
昨天就中途喝了碗汤,就再也没有吃过东西了。
他正想下床,臥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谢妄端著一个托盘走了进来,托盘上放著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和几样精致的小菜。
他见苏徊醒了,眼睛一亮,快步走了过来。
“醒了我让阿姨燉了药膳粥,补气血的。”
谢妄快步走过来,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,俯身就在苏徊唇上用力亲了一口。
“学校我帮你请假了,今天是周五,还可以继续休息,反正学不学对你来说都一样。”
苏徊冷著脸,抄起一个枕头砸在他脸上:“滚出去。”
谢妄的语气带著一丝討好,跟他昨晚在床上的凶狠模样判若两人。
“还生气呢”
苏徊偏过头,躲开他的亲近。
“你觉得呢”
“我错了,下次我一定轻点。”
苏徊:“还有下次”
“谢妄,你再这么疯,我就把你那切了餵狗。”
“有。”
谢妄又凑过去在苏徊的唇角偷了个香。
“一辈子都有。”
“你切了它,下半辈子的性福谁来负责乖,先喝口粥。”
“嗡——嗡——嗡——”
就在这时,谢妄放在床头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。
谢妄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眉头微皱。
是谢家老宅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