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陈柏年名下不对外的私人会所,檀香裊裊,古色古香。
江晏到的时候,陈柏年已经等在包厢里了。
大约四十岁左右,身材微胖,戴著一副金丝眼镜,脸圆圆的,带著络腮鬍子,笑起来一脸和气。
“哎呀,江少,你可算来了!快请坐,快请坐!”
陈柏年热情地迎了上来。
“陈总客气了。”
江晏扯了扯嘴角,皮笑肉不笑地在他对面坐下。
包厢里除了他们两个,还有一个穿著白色衬衫的年轻男孩。
一双眼睛水汪汪的,正怯生生地看著江晏。
臥槽。
这不就是之前在会所里给他那个过......、害他染上阴煞线的那个男孩吗?
只看了一眼,就感觉自己口袋里的铜钱,微微发烫了。
江晏心里直打鼓,陈柏年把这个男孩带来,是巧合?
还是在故意试探他?
“江少,生意上的事,確实是哥哥我做得不对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陈柏年亲自给江晏倒了杯茶。
“咱们的合作,其实大有赚头。我先自罚三杯,喝完这酒,咱们还是好兄弟!”
说完,端起酒杯吨吨吨连干三杯。
老狐狸,演得是真特么像啊。
“陈总言重了,生意好说。”
江晏身体微微前倾,嘴角勾起一抹痞笑。
“只是我江某人做生意,向来喜欢看点实在的诚意。比如”
他下巴衝著那个白衬衫男生一点。
“这位小兄弟看著挺水灵啊,我最近正好觉得一个人喝酒没意思,陈总舍不捨得割爱?”
男孩被他一看,似乎认出了他,身体往陈柏年身后缩了缩。
铜钱越来越烫了,说明邪物就在这男孩身上!
“呵呵,江少真是风流性子。这是我远房侄子阿水。”
陈柏年面不改色地笑了笑。
“怕我一个人无聊,过来陪我喝喝茶。”
“侄啊?那不更刺激了。”
江晏乾脆站起身,一步跨过去,手指毫不客气地挑起阿水的下巴。
“开个价吧老陈。在海城,本少爷看上的人,还真没带不走的。”
“江少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,就是想玩玩他。”
陈柏年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,眼神阴冷得像条毒蛇。
“江少,你这是铁了心,不打算跟我好好谈了?”
江晏心里咯噔一下。
我操。
屋里的香被加了料!
在倒下去的最后一刻,江晏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完了。
要落地成盒。
老谢,明年的今天记得给我上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