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灌了下去。
炙热的液体顺著喉咙滑入胃里,瞬间化作一股暖流,冲向四肢百骸。
“走吧。”
苏徊擦了擦嘴,感觉身体舒服了不少。
谢妄满意地点了点头下了车。
两人一前一后地朝著纺织厂走去,严森则留在车里。
越靠近工厂,那股阴冷的死气就越浓。
工厂的大门虚掩著,门轴因为生锈,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刺耳声响。
苏徊停下脚步,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破障符,贴在了门上。
黄符无火自燃,化作一缕青烟,融入了黑暗中。
“走。”
两人走进工厂。
里面是一个巨大的车间,借著从破损屋顶透进来的微弱月光,可以看到一排排生了锈的纺织机。
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铁锈、尘土和血的味道。
“他们在二楼。”
两人没有犹豫,直接朝著楼梯走去。
二楼的格局和一楼差不多,只是更加昏暗。
苏徊的目光扫过整个二楼,最终停留在了最角落的一个小房间。门上掛著厂长室的牌子。
所有的阴气,都是从那个房间里散发出来的。
谢妄走在前面,一脚踹开了办公室的门。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积满了灰尘的木门向內倒去。
房间的正中央,一个少年被绑在一张椅子上,嘴上贴著胶带,浑身是伤。
他低著头,看不清脸,但从他那单薄的身形和破烂的衣物来看,应该就是阿九。
而在他周围的地上,横七竖八地躺著两具尸体,他们的死状极惨,血肉模糊。
浓烈的血腥味和死气,几乎让人窒息。
“呜呜呜”
椅子上的阿九听到动静,剧烈地挣扎起来。
苏徊快步走过去,撕掉了他嘴上的胶带。
“別怕,我们是来救你的。”
阿九抬起头,露出一张布满泪痕和惊恐的脸。
当他看清苏徊的脸时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他记得这张脸。
在零度g吧就是这个人,突然出现,解救了他。
那一瞬间的搭救,对他来说,就像是黑暗里的一束光。
“是是你”
苏徊伸手探了一下阿九的脉搏,发现他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和惊嚇,並没有生命危险。
他拿出隨身携带的匕首,割断了绑著阿九的绳子。
“你先跟”
苏徊回头想让谢妄带阿九先离开,话还没说完,脸色就是一变。
“谢妄,小心!”